「不要以為陸清河娶你,憑先皇的鐵券丹書就可以逃罪!」
兩人各說個的,銀鈴還想再爭幾句,那人起身便走了,根本不理會她。
走的還很著急,顯然是有急事。腳下的燈影一消失在門口,黑暗的走道里就猛然響起了一陣咳嗽聲。太監急促慌亂的催促著,「快,快,水,拿水來!」
咳嗽聲還在持續,像是要將五臟六腑都咳了出來一樣。牢裡頭,銀鈴呆呆的望著那處,眨了眨眼。
那人不會叫她氣死了吧?朝廷這幫子人那麼不講道理,會不會算自己頭上?
從大牢一直走出石門,站到了詔獄門匾下咳嗽聲才止。門外齊刷刷的跪倒了一片太監、宮女、儀鸞衛。
黑色風衣下的人卸下滿身的威嚴,手指揉著嗓子,怒不可遏。
「去把劉治芳給朕找來,弄的什麼破藥,喇得嗓子跟吞刀片一樣!還有叫陸清河進宮來,以為搬出先皇朕就拿他沒辦法了是嗎?!敢問朕的罪,朕還沒問他一個包庇徇私之罪呢!」
她嚷嚷的起勁,叫氣糊塗了。粗狂的嗓子冒出幾聲婉轉嬌嗔,嚇得拿□□太監連忙拽住她,不顧的什麼身份。
「聖上小聲點,小聲點!」
皇帝遂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嘴,走出詔獄鑽上御攆。咽了咽口水,暗自後悔午膳不該貪嘴那碗甜牛乳。
傳旨的太監到陸府時,陸重山和陸芙正在花廳里清點三書六禮。請的是京城有名冰人王氏,各樣禮節準備齊全,抬進詔獄裡去。拜了堂,銀鈴就算是陸家的人。面上挑不出錯來,就能全須全尾的出來。
噔噔那小丫頭跟在侍女後面掛紅綢,歡喜得不得了。只有陸清河笑不出來,深覺得此事不妥。
小丫頭跑到他的腳下,問他,「大人,你要成親了,你不開心嗎?」
「開心,去玩吧。」
婢女將噔噔牽走,去老松下掛紅紙。
陸重山瞧他那副猶豫不決的模樣,又是一肚子氣,「此事不算你騙她,是爹的主意。日後她要問起來,你只管往爹身上推。這樣做也好,順勢從官場退出來相夫教子。」
相夫教子,相夫教子.....
陸清河嚼這幾個字,胸口一陣悶痛。把那隻山鳥關到自己的後院,是他從未想過的事。空印案,他自有辦法救她脫身。可娶她,他卻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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