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是抬起來看她,收緊臂彎,將人鎖在懷裡。無比眷戀的蹭了蹭她腦袋,埋怨道:
「可你生起氣,吃起醋來。什麼話都聽不進去,除了這樣的法子,我還能怎麼辦呢?」
他退開,將她打橫抱起丟在床上。卸了鞋,塞進被子裡。
「聖上的孩子不是我的,可是誰的要你自己查,且查出來了,還不能宣揚出來。你仔細想想,當初在承恩殿那夜看到的人,可是還記得他的臉?」
銀鈴爪子有些冷,鑽進被子裡捂著。盯著他的眉眼,想起來空若。可是那夜龍床上的人,她沒看清楚。
「我,我當時害怕。什麼都沒看到,而且那個男人也沒轉身過來。他抱著聖上,背對著我。只看背影,幾乎和你一模一樣。甚至,他自稱本官。」
他失笑,捏住她臉頰。摸著有些涼,索性一股腦將小臉包裹了起來。狠狠的揉了一把,搓熱了才放開。
「就看見一個背影,你就讓我背那麼久的黑鍋。蘇大人,你這心眼怎麼那么小。你平日那麼聰明,怎麼在這事上就犯糊塗。」
她有些不高興,咬了他一口,冷嘲熱諷道:
「那你和聖上青梅竹馬的事你不和說,她喜歡你,滿後宮都是照著你搜羅來的面首,你也不告訴我。我是大羅神仙,是你們肚子裡的蛔蟲嗎,你們不說我怎麼知道!她前幾天演的那麼真,我.....」
「你怎麼了,心都要碎了,心如死灰,都要棄了我是不是?」
陸清河幫她接話,聞見了滿屋子得醋味,也同她好好理論起來。
「那你說說,來京那麼久了。京師里是個官的都收到你曬的小蘑菇了,只獨我沒有。看見我的大轎,你拜也不拜,你不是要和我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了嗎?」
但不得不說,她真很會拿捏分寸。南官挖空了心思四處送禮活絡關係,最低也是賀蘭硯。她只送了些手曬的蘑菇干,拿出去賣撐死不過三十文。有看得上的,叫人家吃個新鮮,賣了人情露露臉。看不上的丟到廚房裡也不心疼,左右不叫人家為難,也不叫自己為難。
陸清河想起她的厚此薄彼,又憤憤道:
「一個小小的地方七品官吏見官不拜,考功司四善二十七最,袁立還給你批了一個上上考。我看你目無尊長,藐視上司,就是給你個下下考都不為過!」
「可我得是上下考,那是你批的?」
銀鈴想起考功蒲上上上考成了上下考,氣的不行,「所以那是你故意報復我改的?陸清河,你過分,我賞賜全都沒了!」
「就你,鬧出空印那大的案子,還想要賞賜,聖上不一把摘了你烏紗就不錯!」
說起空印的事,雖不是主謀,也擔一個懶政惰政之罪。她說不過他,悶悶道:
「那你就是因為這個給我改成上下考了?」
「這倒不是,因為你耽誤了時辰,做事有失章法,顧此失彼。毛毛躁躁的,想叫你再好好磨磨心性。我看的沒錯吧,夜裡你就在會同館和錦衣衛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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