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华呜呜咽咽哭着,回头看向伸手的牢头: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弟弟他、他为什么会死?是谁害死了他,是谁?!
之前来叫温贤的牢头吓得已经跪到地上了,朝着王良华一个劲儿摆手,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我一进来,就发现、发现王少死了,我真的不知道。
还能是谁!
王军一声怒斥,扶着床沿缓缓站起身,佝偻的身影,一下子像老了十多岁,王军猛一回头,实现落在温贤身上,眼中悲痛与愤怒交织,王军猛地朝温贤出手,温贤急忙闪躲,可王军毕竟是战场上拼杀过的,温贤三脚猫的功夫,对付王良俊还行,对付王军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王军一朝就制服了温贤,伸出手一把掐住温贤的脖子,王军臂力惊人,温贤当场被掐的翻白眼,双手伸过去想掰开王军的手臂,却发现纹丝不动。
王军怒目圆睁、咬牙切齿朝温贤道:说!是不是你杀了我儿?是不是你!
温贤被掐的喘不过气来,想说话都难,只能嗓子眼里挤出破碎的声音道:放、放手,放
王军自然不松手,王良华跪在弟弟尸体面前,转头朝温贤怒吼道:你们苏家欺人太甚!那苏远之跟我弟弟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这样将人赶尽杀绝吗?
王军脸色都变了,掐着温贤的脖子,把人一路拖出了牢房,扔在了监狱的大院里,温贤一下子扑到地上,手腕让地上的石子磨破了,还吃了满嘴的灰尘,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王军是习惯骑马的,虽然现在出门大多都是坐车,可习惯性还是随身带着鞭子,王军抽出腰上的鞭子,二话不说朝着温贤就是一鞭子。
鞭子抽到身上的那一刻,温贤整个人都痛懵了,好像魂魄都被抽离了体,隐约听到好像是红果朝他大喊了一声:少爷!
温贤心里骂了一声握草,然而没等他反应,又是一鞭子落下,不过这些被人挡住了。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温贤抬眼,确实是红果,红果替他挨了一鞭子,小孩儿当场冷汗都出来了,看着温贤满脸担心。
红果?你怎么
温贤话没说完,就听王军道:把他给我拉开!
有人过来把红果拉走了,温贤抬眼刚看到王军的脸,王军手里的鞭子朝他挥了过来,连着就是好几鞭子搭在温贤身上。
说!是不是你杀了我儿,是不是!
温贤痛的要疯了,耳鸣目眩,连红果哭喊的声音都听不清了,可即便痛成这样,温贤也没叫出声,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苏远之,想起那日在书房,苏耀强也是这么打的苏远之,苏远之单膝跪在那儿,被抽的背上血痕遍布,愣是没有喊一声。
温贤没有苏远之那么能忍,他只能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交出来,嘴唇都被咬出血了,温贤没忍住,呛了一下,口一张就是一阵干咳,温贤深深喘了口气,回头朝王军骂道:你、你脑子有病吧?我杀他?我疯了吗?
王军大概没想到温贤这时候开口的第一句居然是骂他,整个人懵了一下, 鞭子都停了,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朝温贤道:你说什么?
血流嘴里了,特别恶心,温贤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朝王军冷笑道:整个牢房就我和他两个人,我杀他,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是杀人凶手吗?我可没那么傻。
温贤继续道:况且他是被人给毒死的,我被关在牢里,哪里来的毒药毒他?
第122章 温贤受伤
王军没开口,一旁的王良华道:你怎么会没有毒药?有苏有信给你们开后门,这几日苏远之日日来给你送餐,你这牢坐的比我弟弟可舒服太多了!就算苏远之趁机给你毒药,他们谁敢查?
那他们指的自然就是牢头,而牢头确实不敢查温贤,这会儿一个个怕殃及池鱼,都把头低下了不敢吱声,毕竟王良俊死了,王军要为儿子报仇,一枪一个杀了他们都有可能。
温贤转头朝王良华看了一眼,眼神微微带着诧异。
王良华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朝着王军哭喊道:爸,弟弟他他死的好惨,温贤为了给苏远之报仇,竟将弟弟给毒死,爸,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我弟弟的命啊!
儿子死了,王军彻底失去了理智,眼看着王良俊就要被救出来了,这个时候儿子却被害死了,王军哪里受得出,一咬牙,手中的鞭子朝着温贤就是一顿猛抽。
为什么!为什么杀我儿?是不是苏远之指使你的,是不是!
少爷,少爷!别打我们少爷,要打就打我,少爷!
红果想扑过来,直接被王军带来的人按在了地上,哭的眼泪口水都流到了地上,却根本无计可施。
温贤穿的囚衣本来就单薄,被王军抽的很快就皮开肉绽,温贤吐出一口血,卷缩在地上眼看都要晕过去了。
王良华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桶冷水,朝着要昏过去的温贤泼了上去,寒冬腊月,这一桶水下来,温贤就算真晕了,也会被冻醒,温贤浑身一个激灵,冻得脸色发紫,浑身发抖。
王良华怨愤道:别想装死!今日你要是不把杀我弟弟的事情交代清楚,我们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温贤咬牙从地上坐起身,仰头看着王良华和王军道:你们、你们想让我说什么?我说了,王良俊不是我杀的,我跟他无冤无仇,他的死与我无关。
王良华怒道:你还想狡辩!你是跟我弟弟无冤无仇,可苏远之呢?苏远之害我弟弟还不够,如今就连他的命都不放过!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之人!
温贤看着王良华,嚯的冷笑一声: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你们、你们的目的是苏远之啊,我、我偏不如你们的意。
王良华对王军道:爸,您都听到了,他到现在还袒护那个苏远之,苏远之分明就是故意利用他对自己的痴心,接二连三的让他帮自己杀人,先是杀了馨儿,如今又杀了我弟弟!
王良华对温贤道:你还真以为苏远之他是真心对你吗?你不过是被他给利用罢了!他之所以百般讨好你,就是为了让你替他担下所有的事!
温贤蹙眉道:我没有杀王良俊,更没有杀馨儿,你们不信,大可去问苏有信,警察已经证明馨儿是自杀。
苏有信跟你们是一伙的!他的话怎么能信?王良华道,何况如果你真是无辜,那为什么苏远之到现在不来救你?温贤,你自己好好想想,若馨儿的确不是你杀的,那馨儿为什么突然自杀,这些你想过没有?说不定根本就是苏远之让馨儿自杀,再嫁祸给你,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进监狱,利用你再杀了我弟弟!他从一开始,就想要我弟弟的命!
温贤目瞪口呆地望着王良华,张了张嘴:你你不去当编剧真是可惜了。
王良华蹙眉:你说什么胡话?知道自己被苏远之利用,疯了不成?
一阵寒风吹过,温贤冷的打了个激灵,低着头哆哆嗦嗦道: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杀王良俊,王良俊的死与我无关,与苏远之也无关,你们想利用我拉苏远之下水,我告诉你们,绝不可能!
温贤不相信王良华的说辞,却不代表王军也不信,王军在听了王良华的那番话之后,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心里越发肯定苏远之就是害死自己儿子的凶手。
可苏远之毕竟是苏耀强的儿子,要让他偿命,就必须得有证据,现如今,他的证据就是温贤,只要温贤招供,到那时就算苏耀强是大都督,他也护不了苏远之!
王军握着鞭子的手收紧,手臂高高扬起,一用力朝着温贤甩了过去。
温贤整个人被抽的一激灵,痛的扑到地上,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王军手上的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句话没说,直接对着温贤抽了十几二十鞭,温贤身上没一个地方逃得过,从上身道双腿,被王军像畜生一样抽打,温贤后来痛的实在受不了,叫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