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贤眼眶一热,时隔这么多年,苏远之再提起依然如此痛苦,那当年,十三岁的他在得知这些之后,又是怎么挺过来的?
温贤想起苏有信陷害苏远之的事,忙揉了揉眼睛问他:那、那你没把苏有信陷害你的是告诉你父亲吗?说不定他知道了,就不会
他知道,苏远之轻声打断温贤的话,他早就知道了,温贤,你太小看他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查不出来呢?他只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他选了苏有信,而舍弃了我。
为什么?温贤不解,他疼了你十三年,为什么一朝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这么多年他对你们母子的爱护,都是假的吗?
苏远之又干又哑道:我当时也不明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如此绝情,我以为他是因为我闯下大祸,因为我杀了人,对我寒心了。
他是大帅,战场上杀敌无数,怎么可能因为你杀了两个人就寒心?
温贤说完,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去看苏远之的脸色,苏远之无声吸了口气,自嘲一声道:是啊,死在他手里的人,两百?两千?两万恐怕都不止,他又怎么可能因为我杀了区区两个人,就对我寒了心呢?可惜可惜我当时不懂,理所当然将一切怪罪到自己身上,觉得自己让他失望了,让他丢了脸,那时我便发誓,我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变得能配得上当他苏耀强的儿子,我要像他一样,将来上战场杀敌,当个战无不胜的将军,所以后来我逃了,在他要将我交给东瀛贵族谢罪的前一晚,我从东瀛港口一艘黑船偷渡去了德国。
苏远之说到德国,语气明显缓和了一些。
我在德国认识了maya,能进入军校学习也是因为maya的关系,我在德国四年多,没日没夜拼命学习,不断努力,就是希望等将来回国,能够重新得到父亲的认可。
那几年,苏远之没有一次回过国,刚开始是没钱,后来是学业太紧,最重要的是,苏远之中间给家里写过信,但每一封都石沉大海,苏远之以为父亲还是不肯原谅自己,就更不敢贸然回去,便留在德国,苏远之打了几份工,因为年纪小,没少被骗被欺负,直到后来遇到maya。
苏远之在maya家的啤酒厂工作,赚了钱之后,通过maya的帮助进入了军校,整整四年疯狂的学习,苏远之终于学成归来,然而再一次发生的事情,将青年的苏远之彻底击垮。
苏远之显然还没有准备好跟温贤说后面的事,说完德国的部分,就停止了下来。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很晚了,你身上还有伤,早点睡。
温贤看了苏远之一眼,也怕这一晚上说太多,苏远之会受不了,毕竟痛苦的记忆再拿出来说,也依然是痛苦的,即使可能没有当初那般浓烈,但依然足够让人窒息。
至少温贤中间就有好几次听了简直想杀人,所以这会儿苏远之说不说了,温贤也没追问,只道:好,等下次你什么时候想找人继续倾诉,我保证随叫随到。
苏远之低笑一声,伸手关了床头的台灯,静静闭上了眼睛。
过了会儿,苏远之实在忍不住,开口道:温贤,你当真一点不困吗?
一直拿手指挠人手心的温贤,黑暗中一双瑞凤眼闪闪发光。
苏远之,我睡不着。
苏远之没睁眼,轻叹一声道:那你想干什么?
温贤想了想,忽然一个翻身压在了苏远之身上,苏远之吓了一跳,伸手扶他双肩,顾忌他身上的伤又不敢用力,只能虚扶着温贤双臂,低声警告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温贤眼神不怀好意,脸颊不好意思,干咳一声道:苏远之,要不我帮你洗涤一下过去的记忆吧?你应该不排斥我对你的触碰吧?
苏远之嗓子眼里出声道:不排斥,但但不论你想做什么,现在都不合适,你身上的伤还没养好。
温贤笑的暧昧:没养好怎么了?只要不到最后一步,不太过还是完全可以的,苏大少,就让小的来好好伺候伺候您。
温贤要脱苏远之衣服,苏远之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就要推拒。
温贤,别
你可小心,我身上还有伤呢。
苏远之立马撤回手,笔挺挺躺在那儿,哪里还敢对温贤用力,温贤得意一笑,打定主意趁着自己身上有伤,必须对苏远之昨天什么。
同睡一张床呢,还弄两床被子,苏远之却是不排斥他,但对于比亲吻更深入的事情,还是有些抗拒,以前温贤不知道缘由,也无从下手,如今知道了,自然要对症下药。
苏远之你心跳的好快啊。
衣衫大敞,温贤听到苏远之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低嘲了一声,说完低头在苏远之心脏的位置,轻轻落下一吻。
苏远之喉结滚动,温贤又凑上去在他喉结上亲了亲,沿着喉结一路亲吻到锁骨。
温贤豁然抬头,看着苏远之双眼发亮:苏远之,你有反应了。
苏远之白玉一般的脸,绯红一片,紧抿着唇,一副受了大委屈的表情。
温贤就喜欢看他被自己欺负的模样,瞬间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嘴巴突然就让人堵住了,苏远之发狠的吻他,对着他又吸又咬,温贤张嘴配合,由着他发泄。
吻够了,苏远之按着温贤脖子,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彼此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苏远之沙哑道:乖,别闹我,睡吧。
温贤瞪眼:睡?怎么睡?你这样能睡吗?
苏远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不用管我,一会儿就好了。
好个屁!老子撩你半天容易吗?就这么让你偃旗息鼓,我还是不是你男人?
温贤当即一咬牙,掀了身上的被子,人往下缩。
裤腰被人握在手里的时候,苏远之震惊,连忙伸手去啦,努力去看被窝深处的温贤,苏远之语气慌乱当:温贤,你做什么?
温贤眯眼,被子里嗡声嗡气道:吃你!
苏远之目瞪口呆看着温贤,以至于一不留神,裤腰到了别人手里。
事后,苏远之半夜起身给温贤倒了杯水,看着温贤漱口,苏远之深色复杂道:温贤,其实你不必
嗯?温贤吐掉口中的水,一脸坦然道,不必什么?我乐意不行吗?
苏远之又开心又不舍道:你你那样会不舒服,而且也不干净,总之以后,不用你如此。
想什么呢?温贤放下水杯,擦了擦嘴边的水迹道,苏远之,你觉得我会嫌弃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苏远之一怔,看着温贤的表情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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