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耀强不出兵,苏远之也有了机会继续处理南满铁路的事情,从满洲里追随而来的洲民还在继续拦截铁路上过往的路人,不过这群土匪的名声却意外的不错,因为他们只抢劫,而且抢的都是当官的,尤其是日本人,日本人也不傻,也知道这些人分明就是故意针对他们,偏偏也不知这些土匪是怎么跟管辖的军队交涉的,日本人上报之后,每次都说找不着人,有人沉不住气,当场骂了华国官员,说他们官匪勾结,这下好了,华国这边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非要那个口出狂言的日本人切腹自杀才肯罢休。
日本人当然不会为了这点事切腹自杀,其实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他们自找的,这些年他们因为用手铁路的使用权,没少刁难华人,明明是自己的土地、在自家的地盘,却要被一群矮冬瓜欺负,那些官员再没血性,也被折磨出几分恶气,恶向胆边生,再加上那些土匪的确给了他们不少好处,每次闹事后,他们都能收到一大笔相当不错的幸苦费,自然就更不可能帮日本人了。
日本人被磨得没办法,不得不想到卖铁路,而苏远之这边,东风具备,就只差钱了。
当然这些是后话,当下苏远之从苏公馆离开的第二天,苏远之在书房盘点自己的产业,桃花过来告诉他,家里来了贵客。
而当苏远之在客厅里看到苏有怜时,一时间竟有些出神。
老实说,这个妹妹没少给他惹麻烦,而且还是大麻烦,可不得不说,曾经在苏家,苏有怜唯一一个真心对他好过的,知道苏有怜这次也算经历了一次生死,能在看到苏有怜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苏远之心中多少还是有触动的。
大苏有怜看到苏远之,张嘴想叫人,可想起她妈对苏远之做的那些事,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那个资格,话到嘴边,咬了咬唇,红着眼又给咽了回去。
苏远之抿唇,低声问道:这段时间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苏有怜一怔,恍然间才回过神,苏远之真的在关心她,关心她的安慰,苏有怜一直强忍的眼泪,一下子没忍住全流了出来。
苏远之倒是慌了,看着苏有怜眼泪不停往下流,竟有几分手足无措起来,犹豫片刻,苏远之走到苏有怜面前,伸出的手,缓缓覆到她的发顶,肢体和声音都十分僵硬的说了一句:你你受委屈了,放心,我不会让再任何人伤害你。
苏有怜当即扑上去一把抱住苏远之:大哥!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
苏有怜一遍道歉,一遍哀嚎痛哭,苏远之原本想推开她,被她这哭喊声吓得,愣是收回了手,由她去了。
第282章
杨不惑正式开始接受治疗,杨开水没有将其中的不确定因素告诉其他人,杨家的生意不能没人管,杨开水不得不忍下不安,去忙杨家的生意。
杨老太太身体不大好,原本想留下陪着孙儿,被温贤给劝了回去,温贤再三保证,自己会守在医院寸步不离杨不惑,一旦有什么情况,会第一时间告知养家,这样好说歹说,杨老太太才肯回去休息。
老太太,您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休息,否则等杨大哥醒了,您若是病了,他必然是要自责的。
温贤怕老太太回去也不肯好好休息,扶着人上车的时候,半是玩笑、半是吓唬地说了一句,杨老太太无奈道:知道了,你放心,我都明白,倒是你,小温,这段时间真的是太幸苦你了,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休息吧,医院这边有那么多大夫,他们会帮我们照顾不惑的。
温贤道:药是我带回来的,我理应留下,何况杨大哥身边多个人照顾更安全些,老太太您快回去吧,还有杨姨,您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
杨画点点头:放心,我没事的,娘,那我们就先回去。
杨老太太点点头,杨画伸头出来,又对温贤说了一句:幸苦了。
温贤微笑着摇摇头,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接杨老太太的马车远去,这才转身回了杨不惑的病房。
车内,杨老太太握着杨画的手轻叹:这次不惑的病弱能痊愈,我们可真得好好感谢人家小温,若不是他千里迢迢为不惑寻药,不惑怕是哎,总之小温这孩子,当真的没话说,他跟远之两人的关系,真是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了,画儿,你说呢?
杨画点头:是,小贤是个好孩子。
杨老太太回忆道:想当初我第一次见到远之,就觉得这孩子性子太冷了,既不像你,也不像
老太太不愿提起苏耀强,说到这,自己跳了过去,继续道:总之我一度担心这孩子因为性子太冷,这万一交不到朋友可怎么办啊?谁知他不光有了小温这样的知己,竟早已成了家,虽然远之不太提起他那位妻子,但我看得出来,远之心里是有人家的。
什么?杨画微怔,看着杨老太太吃惊道,远之成家了?
杨老太太一脸比她还要吃惊的模样:你你不知道?
杨画恍惚摇头。
杨老太太道:不是说他爸给他找了门好亲事,对方还是个与他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吗?这么大的事情,他没告诉你吗?
杨画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因为苏远之的确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件事,可为什么呀?这不是一件好事吗?为什么远之不告诉她呢?难道他是被苏耀强逼迫的?怕自己知道了难过,所以才故意不告诉自己?
娘,您您是怎么看出来,远之喜欢那姑娘的?
杨老太太道:我曾旁敲侧击问过他,那孩子内秀,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看得出来,他那副样子,必然是喜欢人家姑娘喜欢的紧,他还说了,有时间会带人回来让我看看,依着远之的性子,要是不喜欢,他能说出这样的话?
杨老太太并没有那么了解苏远之,尚且明白苏远之若是不松口,怕是谁都没办法要求他做任何事情,杨画身为他的母亲,又岂会不明白?照这么说,那就是的的确确喜欢了。
可既然是喜欢的人,为什么远之不肯告诉她呢?
杨画心中不明,隐约还有几分,脑子里不知不觉回想起苏远之以前来鸡鸣寺看自己的情况,往往都是他们母子相对而坐、相顾无言,苏远之冷的像块病,杨画有心想靠近却根本无从下手。
可从什么时候他们母子之间的情况发生了改变呢?是温贤来的那次!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每次只要有温贤在场,苏远之都变得柔软了几分,人看着也没那么生人勿进。
实在不是杨画多想,而是这种变化实在太明显了,不想不觉得,一回想起来,杨画竟有些被吓一跳的惊慌失措感。
画儿,画儿?杨老太太见杨画神色不对,蹙眉道,怎么了?又头疼了?
杨画毒瘾发作的时候,就难受的要命,她自然不敢把真相告诉父母,就告诉他们,自己这是头疼的老毛病。
这会儿听老太太杨老太太问她,杨画忙压下心头的慌乱,应道:是是有点不太舒服。
杨老太太轻叹:还说让你照顾我呢,我看该我照顾你才是,好了,回家还有段路,你先靠着休息会儿吧。
杨画僵硬的笑了笑,点点头应下声,闭上眼睛心里却跳动的厉害。
*
温贤在病房外陪了一夜,方藜也在医院住了下来,第二日一早,杨老太太过来给他们送的早餐,说是杨画昨晚头疼病犯了,早上还疼着呢,人都没能起来。
温贤当即猜到此头痛非彼头痛,立即去找了方藜,劳方藜去杨宅跑一趟,看看杨画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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