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再怎么害怕,她也要来,她要去见苏耀强,她要问问苏耀强,为什么他可以这么绝情,苏远之是他的儿子,他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可杨画没能见到苏耀强,她一到苏公馆门口,就被蒋玉梅的人给抓了,原来蒋玉梅一直派人盯着她,她一到南京,蒋玉梅就接到了消息,苏耀强还未归,蒋玉梅的人将杨画从后门拖进了苏公馆。
苏公馆的后院有一大片竹林,却没人知道,竹林的深处藏着一个小屋,当年苏耀强金屋藏娇,将蒋玉梅偷偷藏在小屋,如今蒋玉梅将杨画带去小屋,只是年久失修的小屋早就破烂不堪。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放我出去!我要出去,救命!救命!
杨画挣扎着想要逃跑,这个小屋是她噩梦的开始,她不想留在这,她死都不愿待在这,看守她的下人,轻易的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推了回去,杨婳摔倒在地,吃了一嘴的灰尘,还有些溅入眼睛里,杨画呛得眼泪流了出来,迷迷煳煳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杨画用衣袖擦了流出的眼泪,在抬头去看,蒋玉梅依然还是当年的模样,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杨画,慈悲的面孔却仿佛庙里供奉的观音,只是她的样子莫名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杨画当即吓得脸色发白,她甚至忘了从地上起来,就这么躺在地上望着蒋玉梅。
蒋玉梅嘴角微微撤出一抹冷笑,不高不低的声音对杨画道:你还真是找死,杨家帮你护的那么周全,我一直找不到机会动手,可如今看来,老天爷注定是偏袒我的,你瞧,只要我耐心等待,该是我的终会让我等到。
第296章
温贤是临近傍晚到达的南京城,临走之前,方藜来送他,犹豫片刻,才告诉他,让他找李宏帮忙,在南京城,要想背着苏耀强找一个人,就只有李宏能办到。
不知道为什么,温贤觉得方藜本意似乎并不是很愿意让他去找李宏,只是这个时候,谁也顾不得太多,毕竟谁也不知道杨画想做什么,但不管杨画做什么,他们都必须在苏耀强之前找到杨画。
少爷?红果依然看守南京城,顺便帮温贤传递这边的消息,此刻看到温贤突然出现在家门,红果也吃了一惊,您怎么回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贤道:到书房说。
红果跟着温贤进了书房,随手将门关严实,将从温贤手中接过的行李放下,红果问道:少爷,出什么事了?您怎么一个人突然回来了?
温贤沉声道:远之的母亲不见了,杨老爷子差不多把庐州整个儿反过来了,还是没能找到人,我想她如果不在庐州,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来南京,所以我连忙赶回来,想让李叔帮我查查远之母亲的下落。
红果沉吟片刻道:少爷,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来查,李叔那边我也会让人送信过去。
温贤一愣:你?你有办法?
红果有些不好意思道:少爷,有件事我一直没机会跟您说,李叔前段时间把他手里的事情都交代给我了,包括他手底的情报网,所以现在除了警察,在南京城您要想找个人,估计没人比我更快。
温贤大惊:李叔这是要让你当他的接班人了?可他年级又不大,这么急着把一切都交给你做什么?
红果微怔,最近他忙着接手李宏交代的事情,一直在熟悉各种情报操作,还真没时间想太多,这会儿温贤这么一说,红果也不由心下一惊。
少、少爷?
温贤蹙眉,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红果低头沉思片刻,豁然抬头对温贤道:少爷,李叔该不会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红果越想越慌:对了!他之前还有意无意跟我说,等刘力回来告诉刘力,让他照顾好弟弟妹妹们,他他
温贤道:你想办法,让李叔今晚无论如何来静园一趟。
好,好,那我现在就去让人去找他。
红果跟李宏后面学了大半年,在他心里李宏不只是他师傅,也等同于半个父亲,如果李宏真的出事,红果怕是一辈子都于心难安。
当天夜里,李宏来了静园。
温贤担心他的安慰,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追问李宏:李叔,你是不是打算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李宏开始并不承认,只说自己并没有想做什么,只是觉得红果是个可塑之才,反正他也无儿无女,他手上的情报网耗尽他的心血,他自然希望能后继有人,将来兴许能帮上苏远之的忙。
温贤见李宏怎么都不肯说实话,与他认识这么久,温贤多少了解李宏的脾气,只要是他不愿说的,谁逼他都没用,斟酌再三,温贤对李宏道:杨姨失踪了。
什么?!
之间刚才一直波澜不惊的李宏,瞬间被惊吓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温贤追问:什么叫失踪?她在杨家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失踪?
李宏不相信,看着温贤狐疑道:你是不是故意想诓我?
温贤喟叹:李叔,我拿谁开玩笑,也不可能拿杨姨开玩笑啊,否则您以为我为什么突然回南京?
李宏恍惚片刻,眉眼一凝道:你们是觉得她回了南京城?
温贤道:如果她真的离开的庐州,那您觉得除了南京,她还能去哪儿?
李宏表情一下子变得难看至极,瞪眼看着温贤压抑地低吼道:她疯了吗?你们花了那么大力气把她带走,她为什么会来?不要命了吗?
温贤蹙眉:杨姨为什么突然离家出走,我们谁都不知道原因,就连杨老太太也不知道,所以李叔,如果她真的回了南京,无论如何不能让再让杨姨落入蒋玉梅的手中,找人这边红果可以,但苏公馆是我们能力范围外的事情,所以只能麻烦您,李叔,无论您想做什么,千万不能做什么傻事,否则否则杨姨怎么办?远之怎么办?方叔他还一直在等这您呢。
李宏听到温贤最后那句话时,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温贤也看见他,想了想道:李叔,有件事我一直想问您,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关于您私人方面的事情。
李宏没有立刻回答,静坐片刻,才轻轻开口说了一句:你问。
温贤轻咳一声:您和方叔你们之间是不是是不是
毕竟是私密的事情,温贤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问出口,谁知就在他纠结犹豫的时候,李宏自己认的干脆:是。
却听他又道:但我和方藜,与你和远之不一样,我们我们不过是互相慰藉罢了。
慰藉?温贤道,可方叔看起来真的很关心您。
李宏低头沉默不言。
温贤看李宏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道:李叔,若您实在不想说,那便
不,李宏深吸一口气,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你说得对,方藜对我很好,非常好,当年他曾救过我的命,如果当年在遇到画儿之前,我先认识了他,或许我们今日的结局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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