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兰点了点头,她这次的确是带了三幅画来。
“女儿画了碧溪庄演武场的射箭。”嘉兰示意夏时把画打开。蒋钱氏一见,眸子便亮了。显然也被画中那种紧张、惊叹的氛围所感染,不由得叫了一声好。
“那萧石头是真有本事?”蒋钱氏慨然问道,让绿衣把画好好收好。这画里画了外男,又是难为别人所知的事,所以她也清楚嘉兰要送来她这儿的原委。
“嗯,连珠箭。”嘉兰肯定地点了点头。蒋钱氏闻言看向了窗外,她的大使女绿服会意,到门口瞧了一眼,回来禀报道:“夫人,二爷把蒋侍卫招走了。”
“家里的侍卫,就没人会连珠箭。”蒋钱氏低声道,她惜才之心一如夫君蒋忠地:“难怪郑武叔要用他。”
“我们家的侍卫哪儿非要会连珠箭呢?”嘉兰驳道:“人一个这么大的靶子,难不成非得连珠箭才能杀敌吗?”嘉兰虽然也惊叹于萧石头的箭术高超,但如果放在阵前杀敌,又另当别论。
“我更惊讶的是,他射猎都是正中野兽之眼。”嘉兰将自己对于萧石头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如果野兽停留不行,那他得沉着冷静,善于潜伏,尔后才能找准时机,一击毙命。如果野兽四散奔逃,那他就得眼力极佳,箭术高超,而且心思坚定,出手果断,这才能一箭致命。”
嘉兰说完,不由得感慨一句:“真是少年英才。”她这话说得蒋钱氏笑着敲了她一下:“你年纪比他可小呢,做什么老成世故?”
嘉兰捂了额头,佯装不满地委屈道:“娘总敲我!都要敲笨了!”蒋钱氏哈哈大笑:“瞧瞧你瞧瞧你,才说你老成世故,立时就来打我的脸了。”她乐得去捏嘉兰的脸,却被嘉兰轻巧地躲开。
“这时候瞧着你,才像善礼的亲姐姐。”蒋钱氏欣然道,一点儿都不在意既损了女儿又损了儿子。
母女二人正笑闹着,蒋忠地已经拐了进来,唇边含笑问道:“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嘉兰机敏,早早儿就去拉了蒋忠地的衣袖,小女儿情态地撒着娇:“爹爹,娘欺负我。”说罢,指了指自己光滑洁白的额头。
“你就瞎指给你爹看。”蒋钱氏一点儿都不在意,调侃道。“红了。”蒋忠地心疼道。一旁的夏时和夏间都掩了笑,悄悄地躲到了一边去。
“净瞎说。”蒋钱氏凤眼一横,瞪了蒋忠地一眼。蒋忠地笑着大步向前握了蒋钱氏的手,低声道:“夫人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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