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团正安安静静地跟在嘉兰身后,听到夏满夸她,抬起头来看了夏满一眼。
嘉兰看了阿团一眼,阿团脸上鲜少有笑意,此时也是面无表情。嘉兰便打趣夏满道:“你怎么不说不如我们芒种呢?我瞧着阿团都快跟芒种一个样儿了。”
夏时和夏满齐齐看向芒种和阿团,一瞬静默,尔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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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兰带着人有说有笑地等着肖夫子来,倒也没等多久。肖夫子来时,穿上了一身极合身的青『色』布长褂,干干净净的让人眼前一亮。
“老师。”嘉兰朝他行一大礼。肖夫子捋了把胡子,矜持地点了点头,又装作不经意地看了嘉兰一眼。
珠翳帷幕后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像夏日的湖水请泛,像能听到轻快的声响 她是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因为冬瓜之时而感到愠怒。
肖夫子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口中倒是十分正经道:“二姑娘,久等了。萧统领也该来了吧?”
他话音刚落,便听得萧肃政冷声道:“肖夫子,您真是金贵人。”
嘉兰鲜少见萧肃政带有怒气的时候,萧肃政看到她的错愕,也立刻回过神来,心中暗恼。他连忙走下台阶,朝嘉兰抱拳道:“一时失态,实在抱歉。”
“啧啧,你该跟我说抱歉的吧?”肖夫子嘿嘿一笑,又看着萧肃政身后跟着的难掩兴奋的善礼和嘉竹,故意道:“噢 原来是在教三少爷和三姑娘,所以才惹出了怒火来。”
提到嘉竹和善礼,萧肃政反而神容轻松了很多:“是他们在教我。”萧肃政坦诚而慨然地强调道。
肖夫子挑了挑眉,越过萧肃政,看了眼善礼和嘉竹。嘉竹脸『色』没什么变化,善礼则十分骄傲和自豪,让人一看就能看出他心中的情绪,但同时,也一眼就能望见他的虎虎生威、勃勃生机。
嘉兰笑着:“三人行,必有吾师焉。萧统领客气。”她说着,也伸出了手,指引他们入正堂就餐:“祖母身体抱恙,实在抱歉无法前来。今日设宴,我做庄,请二位。”
嘉兰朝肖夫子和萧肃政皆行大礼:“多谢。”
肖夫子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从怀中『摸』出一个方形的布兜来:“你请我来吃饭,我呢,也就以礼相送。”肖夫子说罢,又整好以暇地看着萧肃政:“萧统领,你不会来赴宴不带礼的吧?”
这样的家宴,嘉兰又摆明了是为了感谢他们对善仁寻医问『药』的帮助,谁也想不到肖夫子居然还带了礼来,这个礼还是藏在怀里的。更想不到的是,萧肃政瞪了肖夫子一眼,迟疑着,竟然也从怀中『摸』出一个木盒来!
“不 ”嘉兰刚要为萧肃政开解的话说到了一般,戛然而止。她稍稍定了定神,才笑道:“今日本就是我家谢你们二位,怎么还容你们破费 ”
她『摸』不清萧肃政的礼物是不是准备给她的,想了想,觉得还是推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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