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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齐桓到时,肖夫子和顾湍榕都站了起来,朝他行大礼。
“免礼。夫人说是家宴,不必客气。”楚齐桓挥了挥手,一眼扫过肖夫子和顾湍榕。
这两人都看到了楚齐桓脸上的伤疤,但是谁也没有『露』出丝毫的异『色』。
肖夫子笑道:“还要替我的学生蒋嘉兰再行一礼。”他说罢,果真再行大礼。
楚齐桓一愣,嘉竹连忙过去想要扶肖夫子。楚齐桓拉了她一把,亲自把肖夫子扶了起来:“萧『奶』『奶』和夫人是亲姐妹,又抚养夫人数年。是萧『奶』『奶』对我有大恩,何敢当您的谢。”
肖夫子能看出楚齐桓发自内心的郑重,他笑着捋了把胡子:“兰姐儿说了,若是没有大少爷倾心相护,三姑『奶』『奶』难保赤子之心。”
“兰姐儿带的礼,出于安全考虑,在我们之后晚几日才到。本想届时再携礼上门拜访,但是三姑『奶』『奶』 ”肖夫子笑了笑,慈爱地看着嘉竹。
楚齐桓下意识地以为肖夫子要批评嘉竹,立刻为她解释道:“夫人希望这是家宴,家宴本就无需这些繁文缛节。更何况萧大家来,本就该由晚辈先来拜访,扫榻相迎。夫人是帮了我大忙了。”
肖夫子哈哈大笑,让跟着的侍从呈上一个长形的盒子:“要说一点礼没带,那倒也没有。”
嘉竹好奇地凑上去问道:“这难道是二姐姐带给我的吗?她让您随身带着,肯定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这是什么呀?是画吗?”
肖夫子点了点头,将画递给了楚齐桓:“兰姐儿曾告诉我,这画该送给大少爷。我本来还不解其意,如今,算是明白了。”
“咦。”嘉竹疑『惑』道:“二姐姐的礼,还有送给桓哥哥比送给我更好的吗?”
楚齐桓也很疑『惑』。他对于蒋嘉兰的认识,只停留在嘉竹的描述里。嘉竹身边的使女侍从,也时不时地会提到她。论理,嘉兰对他的认识,也顶多不过是嘉竹寄给她的信里提到一二。蒋嘉兰怎么能知道这画送给他他会喜欢?
楚齐桓接过画盒,当即就从画盒里拿出了画,跟嘉竹一起拆开:“若是难得一见的大家名作,我祖父也十分喜欢 ”
他话还没说完,一下就愣住了。
这不是什么名家大作。画上只有一座亭,亭内石桌上摆着零散的果盘,上头有咬过一半的糕点盒果子。一个男孩子跪在石凳上,他头上画着“王”字,手里拿着一个虎头布娃娃。在他面前,是一个大一些的女孩子,站在石桌的另一边,头上也画着一个“王”字。她的手与肩齐平,做出了爪子的形状,微张开口 楚齐桓一看,立刻就知道她口中在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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