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老狐狸竟然投靠了清妃,蕭瑀嘴角的冷笑更甚,燭火里將那張玉顏生生地映出一絲詭異。
“殿下要怎麼做?”
蕭瑀擱下手裡的手,漫不經心地挑著燭火,輕聲吩咐:“將此事透露給棲梧宮,想必她比我們更著急。”
“是。”
如來時一般,黑衣人一晃神間就消失地乾乾淨淨,仿佛從來沒有出現在這間屋子裡般。
既然有人願意做位良母,幫自己操心,他又何苦為難自己,非要折損自己的人呢?
他慢慢地度步到窗前,乾脆將那扇虛掩的窗戶徹底打開,讓那股銀白的月光傾瀉在自己身上,增添出幾分天人的身姿。
那些人,包括那位自詡為良母之人,想必怎麼也想不到他還留有這招後手吧。他並不是孤立無援的,在他的身後還有來自外祖母家的暗衛,那原本是守護他母后的,沒想到卻是為他所用。也幸虧有這支暗衛,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多少次。
“厚生。”
聽到裡面蕭瑀的聲音,一直未曾出聲的郭厚生躬著背,小心翼翼地進到房內。
“殿下有何事吩咐?”
蕭瑀掃過他一眼,當乳母潘氏和大宮女譚玉秋雙雙背棄他的時候,唯有這個內侍對他忠心耿耿,不離不棄。
“前些日子你同本殿提的那件事,你著手去安排吧。”
他突然說出這句話,郭厚生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或者說是被巨大的驚喜所驚住,以至於忘記要如何反應了。
“不願意了?”蕭瑀看見他那張被欣喜所瀰漫的臉頰,裝作苦思般的模樣說道:“若真的不願意,本殿不會勉強你。”
“不,不是。”被蕭瑀這盆冷水澆下,郭厚生才穩住心神,急忙表明忠心道:“小人是因殿下這天大的恩典高興壞了。”
“那就著手去辦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屋外走去,郭厚生急忙跟了上去,還猛點著頭謝恩。“多謝殿下。”
“你也不必謝我。”蕭瑀忽然停下腳步,若有所思地說:“你的忠心,本殿一直都知道,本應該給你更好的獎賞。不過你要這樣的,本殿也可以給你,但以後是好是壞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