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阿兄!”
苓丹和蕭少康齊齊出聲,將她硬生生地攔回來。
“你這是做什麼!”蕭少康臉上出現難得一見的慍怒,他將被子重新給杜雲錦蓋得嚴嚴實實。“你身上的傷還未好,竟然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我要去攔住榮帥!”縱使被他二人攔住,杜雲錦臉上的交集未減分毫。她已經是太子妃之尊,他朝蕭瑀如果登基,她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這等的身份還要請功,那麼獎賞什麼?天下間能夠獎賞給她的,怕只有皇帝如今穩穩坐著的那把龍椅!不僅她自身難保,就連杜博承和蕭瑀都會受到皇帝的猜忌,因此她才會焦急萬分。
她心中所著急的,蕭少康並不清楚,他只是盤算著如何藉由皇帝的名義來壓下杜雲錦日漸遠播的惡名。她那樣的人,是不能被世俗的塵埃所玷污的。
“摺子都遞上去三天了,此刻怕已經出了南疆。”
蕭少康的話如同一桶三九寒天的冷水,將她凍得渾身冰涼。見她面無血色,蕭少康還是有些不忍地說:“你若真不想那道摺子遞上去,我可以讓人給你攔截下來。”
“你?”不是杜雲錦不願意相信他,只不過蕭少康素來不過問朝政之事,怎麼能期望他忽然竄出些朝中人脈來。
她的遲疑代表她的不信任,也大大地打擊了蕭少康,他不服氣地揚起頭說:“阿兄別忘了,再怎麼著我也是個王爺。”
是的,他年紀再小,他再不過問政事,他也是個自幼在權勢之中長大的王爺,並且嫡出的他比蕭玉禮更有資格與蕭瑀一爭天下。想到此,杜雲錦看向他的目光自然地含了淺淺地冷然與疏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