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瑀。”恢復意識的她錯愕地望著眼前抱臂而立的蕭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看看四周,都是熟悉的擺設,分明就是她的東廂房。他們不是在宣元殿參加宴會麼?她還記得他的身邊還坐著那位新晉的太子良娣梁乃心,怎麼一眨眼就回到了東廂房。她動動唇,還沒有來得及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便感覺到身上的涼意。
她……她怎麼會如此模樣,出現在蕭瑀的面前。她面上一紅,恨不能鑽進桶底深處。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鑽下去,便被蕭瑀攔住腰。
“阿瑀?”他們從來沒有如此親近過,她臉上都快紅得出血般,連帶詢問的聲音都變得越來越小,幾乎聽不見般。
她那廂陷入少女情懷的害羞中,蕭瑀卻置若罔聞,臉色陰沉地開始揉搓起她的身子。那些□□後明顯的痕跡,像一根根沾滿毒液的細針狠狠地插進他的心中,然後又猛地抽中再紮下去,疼得無法言明。他的眼前又出現先前的畫面,在飄動的紗幔後,蕭少康伏在她的身上賣力地運作著,空氣中充斥著糜爛的味道。
一切的理智在這個畫面前全部都崩塌,他像是失控的馬,手下的力道無法控制地越來越大,恨不能將她身上那些蕭少康留下的痕跡全部都擦得乾乾淨淨,哪怕會擦掉她的一層皮。
杜雲錦低垂著頭,她既因他的過度接觸而害羞,又因此在心中暗暗竊喜。自從知道梁乃心存在的那日起,她就知道自己不是他心中的唯一,更不是最重要的那個第一。即便他曾東吾山上同自己許下白首偕老的諾言,可她心中仍是不安的,他是那麼好的一個人,而她不是一個完美的太子妃。她雖只有父親的養育,但一些夫妻間的道理淺顯的也是知道的。他們成婚以來,他從不肯留宿在東廂房,他們之間長久以來都似乎隔著一層看不見的銀河,她始終沒有辦法靠近他,走進他。所以就算現在被他搓地生疼,她也是咬緊嘴唇,默默地忍受著。反正比這疼的,她在戰場上也是經歷過的,依她的經驗來說,只要忍忍便就好了。
她身上有些地方已經破皮了,浸在水裡仿佛一場酷刑。她有些受不住地輕聲□□,蕭瑀猩紅的雙眼才慢慢地消退。
“阿瑀。”她淚眼漣漣地看向蕭瑀,蕭瑀卻從水中收回雙手,看也沒有再看過她一眼,便丟下仍在水桶里的她揚長而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雲錦望著蕭瑀離去的背影,滿臉的莫名其妙,滿臉的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