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玉望著緊閉的房門,目光中有淚花地閃爍。難道她等了這麼久,為主子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得來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嗎?
“你的付出,主子都明白。你耐心等著便是,其他的事情不要再插手。”郭厚生安撫地拍拍她的手,柔聲安撫道。
“是。”聽聞這句話,如玉一掃之前的不甘與仇恨,陰霾的面容瞬間陽光燦爛起來。郭厚生不會騙她,蕭瑀更不會騙她,所以她想要的未必就不能得到,那麼多年都等過去了,更何妨再等一段時日呢!
郭厚生瞅著她的眉開眼笑,心中的嘆息聲愈重。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都是痴心人啊。
屋內焚著一柱清香,杜雲錦挑了挑,讓香味悉數都散發出來。這香料是卿若風不知從哪裡弄回來的,特地讓人送到她的手裡,據說可以清心明目。
窗外的日光正盛,卻悠哉不過這室內的一抹難得的清淨。
杜雲錦重新坐回床邊,用帕子絞了水,仔細地給蕭瑀擦著額頭上不斷滲出的冷汗。
“錦兒……”昏迷中的蕭瑀不停地在呼喊著她的名字,有時十分急促,又有時透著無限悵然。
“阿瑀,我在這裡。”她將他伸出錦被胡亂抓著的手貼到自己的臉邊,讓他感覺到她就守在他的身邊,未曾離開。
“錦兒!”像是做了一場異常兇險的噩夢,蕭瑀掙扎著睜開眼,呆呆地望向身側的杜雲錦。“錦兒,幸好你沒事。”
“我怎麼會有事呢,你瞧,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杜雲錦重新絞著帕子,將再次滲出的冷汗擦拭乾淨。
蕭瑀定睛地望著她的一舉一動,話自然地說出一半卻又硬生生地停住。“你怎麼會沒事呢?你被七弟……”
他沒有說出的話,她其實能猜測得出來。他應該是做一場噩夢,在這場噩夢裡,應該是慶王登了位,著手開始處置起他身邊的人。她想以她與慶王的恩怨,首當其衝的必定就是她。
“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她忽然而來的發問讓蕭瑀似乎慌了手腳,他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問,正如他不清楚她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還想瞞著我嗎?”杜雲錦輕聲地嘆了口氣,“慶王蠢蠢欲動這件事你還想瞞我多久?”
“這件事你不要參與。”蕭瑀臉色突然一變,厲聲道:“我會讓厚生送你出宮的,就在這幾日。你自己先收拾好行禮,出宮之後就再也……再也不要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