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出谷去,你和阿福看家。”
蘇驚塵的話一出,苓丹隨即呆住,另外還有阿福憤怒的搖著尾巴。它又不是狗,為啥看家的事情要交代它做!
“主子,您怎麼可以這樣!”苓丹幾乎是撒潑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鬧起來:“主子,沒有我在身邊伺候,您知道租輛馬車多少銀子嗎?您知道吃頓飯最多花多少銀子嗎?”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應該不會超過十兩銀子。”蘇驚塵慢慢地說道,立即讓苓丹的哭聲止住。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裙上的灰塵,裝作沒有聽見蘇驚塵的暗諷般。忽然她眼光從自己身上一轉又露出亮晶晶的眼神。
“主子,您瞧瞧我身上的衣裳都破舊得不行了。再穿出去就太丟您醫仙的名號了,所以您得帶我出去置辦幾身行頭吧?”
蘇驚塵將她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番,又朝杜雲錦望去,最後才點點頭說道:“的確是破舊了點。”
苓丹聞言,面露喜色,使勁點頭認同他的話。可沒想到他的下一句卻讓她來個透心涼,只見蘇驚塵看著杜雲錦柔聲說道:“阿錦,你身上的衣裳太破舊了,等出谷後我就好好地給你置辦幾身。”
“什麼?”苓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明明就是她提的要求,為什麼又落到杜雲錦的頭上。她不服啊!“主子……”她哭喪著臉,企圖讓蘇驚塵注意到她。
“怎麼?還有事?”蘇驚塵莫名地望著她,不解地詢問道:“對了,我們這趟出門短則半年,長則兩三年。所以你暫時都不用出谷去接引病人。”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你都不出谷了,還緊張什麼穿著。苓丹拼命憋住心底熊熊燃燒的怒火,咬牙切齒地小聲說道:“主子,您有異性沒有人性!”
“嗯?”蘇驚塵這會兒耳朵倒是十分好使,片刻便聽到苓丹的話語。不過他卻並不在意,而是慢悠悠的說道:“我都有異性了幹嘛還要有人性?”
苓丹頓時氣倒在地,就連一向淡定的杜雲錦都差點驚掉了下巴。她實在難以將現在這個散發著無賴氣息的蘇驚塵和從前那個謫仙似的蕭少康聯繫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