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就更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了!”樵夫看著蘇驚塵小白兔的模樣,心中正義感激升,連聲呵斥著杜雲錦。
“蘇驚塵。”杜雲錦咬牙切齒地看向蘇驚塵,小聲地警告他:“你還不解釋清楚。”
“你要是同意嫁給我,或者我娶你,我就馬上解釋清楚。”蘇驚塵對她笑得無害,扭頭對樵夫卻迅速換成強顏歡笑的假象。
“你……”
“還你什麼你啊!”樵夫也驚覺兩人之前的暗濤涌動,一手將蘇驚塵從杜雲錦的身邊扯出來,氣勢洶洶地吼道:“你這人太可惡,我牛二今天就要為這位小兄弟做主,送你去縣衙,讓縣老爺把你關起來!”
杜雲錦咬緊了牙,望著不斷朝她逼近的樵夫,以及他身後笑得臉抽的蘇驚塵,氣得頭頂都快冒煙。
“都是你逼我的。”杜雲錦快速地從樵夫卸下的柴火里抽出一根樹枝,以它做□□,舞出幾招杜家槍法。
樵夫自然不是她的對手,被抽了幾下,顧不得蘇驚塵拔腿便朝山下跑去。
“你說說,該怎麼教訓你呢?蘇醫仙。”杜雲錦將樹枝輕輕地拍著自己的掌心,一臉陰狠地朝蘇驚塵逼近。
“那就這樣教訓我吧。”待杜雲錦走近後,蘇驚塵一把拉開自己的衣裳,大義凜然地說:“教訓我以身相許吧!”
“蘇驚塵!”杜雲錦氣惱不已,急忙轉過身去。從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傢伙會這麼沒臉沒皮的!
蘇驚塵趁她轉身之際,迅速地從地上遺落的包袱里掏出幾個白面饅頭,一邊啃著,一邊快速地朝山坡上跑去。那矯健的身姿,堪比火狼阿福,哪裡有一星半點的腿軟無力走不動!
“蘇驚塵,你給我等著,你今晚,不,明天的飯我會為你準備你最‘喜歡’的!”杜雲錦眼瞅著那道身影越來越小,氣得直跺腳。這般無賴的做派到底是跟誰學的?難道是和苓丹?還是阿福?
遠在醫仙谷的苓丹適時地打了個噴嚏,在她腳旁臥睡的阿福立即起身,不滿地看向她。
“看什麼看!”苓丹火氣極大,從鍋里撈出一坨煮熟的肥肉,扔到阿福面前的碗裡。“吃吧,吃吧,最好吃成大胖子!讓那些母狼全都看不上你。”
阿福白了她一眼,都說嫁不去的老女人心火都大,脾氣古怪,還真的是這理。瞧瞧,眼前就是一個活脫脫的例子。
它低下頭,準備去舔舔那坨肥肉的味道,忽然想起方才苓丹的噴嚏,立馬跳開幾步。那個女人要是真有人娶才怪呢!竟然把打了噴嚏的肉給它吃,要知道它可是火狼,這世上唯一的一頭火狼。連主人最生氣的時候都沒有這樣對待過它,她怎麼可以這樣虐待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