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如果是苓丹在這裡,估計早就種出了吧。
與她種菜手藝相同水準的,還有她的做飯手藝。蘇驚塵憋著吃了幾頓後,就扶著牆在某個角落裡狂吐不止。
“阿錦,你這是比毒藥還毒的水準啊!”
她黑著臉,權當讚美地收下了蘇驚塵的這句話。然後埋頭苦練,再苦練,再再苦練,可惜效果甚微。
吐得昏天暗地的蘇驚塵第二天出門時,雙腿不住地打顫,引得即將足月生產的牛二嫂特地過來,拉過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妹子,嫂子我也是過來人,我也知道年輕人血氣方剛,但凡事還是要適度,你這麼快就將蘇大夫榨乾了,日後可怎麼過啊。”
杜雲錦的臉黑得不能再黑,當天晚上沒有再折騰蘇驚塵的胃。不過他們的食譜就變成了白水煮青菜,白水煮豆腐等等白水煮系列。
蘇驚塵沒有再吐得雙腿發軟,只是臉有菜色,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村民們見到後,紛紛以為他們看病沒有給錢,所以蘇大夫家窮成了這樣,都覺得太過意不去,於是隔三差五地就在蘇家院子的籬笆上掛只山雞,野兔什麼的。
杜雲錦只好發揮野地生存本領,在院子裡架個小篝火,很有情調地不用任何調料地將這些肉都給烤來吃了。
這是她除了白水煮系列,唯一拿手的菜式。其實也不能怪她,杜博承只教她帶兵打仗,而卿若風只教她四處搗亂,惹是生非。連這個唯一燒烤系列還是某次被困在大漠裡,胖胖的火頭兵隨手教的。然後她就發現她在這一方面特別有天賦,再惡劣的環境裡,不用任何的調味,她也能做得特別好吃。
在她的發呆中,日頭慢慢地爬天空正中央。山上的人們開始陸續下山,有獵戶故意經過他們院子,掛了只肥大的野兔在籬笆上。
蘇驚塵每隔兩日就會上山採藥,有時獨自上山,有時和這些獵戶樵夫們一起。
今日蘇驚塵是隨牛二一起上山的,杜雲錦墊著腳尖站在院門口前望著下山的路。牛二看來今日收穫很大,他挑著壓彎扁擔的柴火走在路上。
“牛二哥。”杜雲錦笑著朝他招招手,卻沒有看見他身後的蘇驚塵。“驚塵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牛二停下腳步,疑惑地對她說:“蘇大夫還沒有回來嗎?”
杜雲錦被問得莫名其妙,說:“驚塵不是早上和你一起上山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