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杜雲錦側過頭,對他欣慰地笑了笑,□□和長刀都竄了過去,血水濺到半空中,染紅他們的衣袍。
在無盡的拼殺中,天色慢慢地暗了下來,宜城內也星星點點地亮起了火光。
杜雲錦的臉上已看不出原本白皙的膚色,汗水混著血色從臉頰上滴落,浸濕了鬢間的髮絲。
城門這裡只剩下杜雲錦和宜城城守兩個人。而宜城城守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左臂上還有未凝結住血珠的傷口。他睜大一雙眼睛,兇狠地盯著前方朝他們不斷逼近的犬戎士兵。
領頭的犬戎士兵舉起手裡的彎刀,嘶吼著朝杜雲錦沖了過來。他並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就是杜雲錦,他只瞧著兩個人一個瘦弱一個健壯,他自然選擇了瘦弱的那個開始衝刺。
長時間的廝殺已經耗費掉杜雲錦太多的力氣,她此時的虎口都隱隱作痛。幸好蘇驚塵幫她恢復了不少功力,否則今日她哪裡還能活下來!
見到即將衝到自己面前的犬戎士兵,她伸出□□挑了過去。那人避閃不及,被□□挑破了胸膛,臨死前的他不可置信地望著杜雲錦。
“杜……杜……”
他的話還沒有說話,身後的犬戎士兵就騷動起來。
杜雲錦與城守充滿疑惑的對視一眼,爾後雙雙朝引發騷動的方向望去。只見漆黑的夜空里騰空而起一條“火龍”,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地吐著濃煙。
那個方向……
他們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欣喜,那個方向是犬戎大軍駐紮的方向。如今橫行的大火只說明了一個問題,那便是有人偷襲了犬戎大軍。
這個偷襲的人是誰,不必猜他們都能知道,必定是孫建功無疑。
孫建功沒有背棄他們,而是靜靜地等待給犬戎致命的一擊。
四處都冒著濃煙,野利達哥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原本蒼白的臉色更加沒有一絲血色。旗兵不斷地進出大帳,回稟都是哪裡又被燒起來的壞消息。
他是知道野利達哥脾氣的,小心翼翼地報完後便一溜煙地竄出去,就怕再挨他的一記腿踢。
野利達哥重重地將拳頭砸在桌上,帳內的各個將領連大氣都不敢多喘口,紛紛低著頭躲避他的殺人視線。
“你們一個兩個連個宜城都攻不下來,而且現在連大營都被別人給偷襲了。我是該誇獎你們是草包呢還是膿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