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奚泽说话,越行锋倒是抢先:“他不在。”
奚泽不敢看花冬青,低着头:“去雁水附近谈生意了,半个月才回来。”
沈翎瞥见花冬青又要发作,忙弹步过去拦她:“表姐,冷静一点。”
花冬青貌似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我很冷静。奚泽,需不需要我把你爹去谈什么生意、在哪里谈生意,一件一件说给你听?”
不知怎么地,奚泽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盯着花冬青,嘴唇一张一翕,许久才憋出一句:“姐,你们今晚先在我家住下,我会去准备。”
目送奚泽匆匆离开,沈翎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是有求于人,搞到最后还闹出要挟的意味。但是,奚泽最后的表情很值得深究:“表姐,到底是什么生意?”
花冬青叹息道:“我本不想拿这个威胁他,是他太小气。”发觉沈翎依旧盯着,只好多说一句来解他的馋,“得罪了当朝太子,还想只是喝茶那么简单?或是你真以为普通商人能有资格入阆风楼?总而言之,见不得光。”
越行锋击掌道:“真不愧是花家大小姐,可真有办法。”
花冬青白他一眼:“你我的人还在车上,还不快去接进来?”
越行锋佯作殷勤:“是,大小姐。”说完,回头见沈翎还想追问的模样,立即示意他少说话,随后去外头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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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家的招待很不错,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再也没见过奚泽的影子。问起家丁,都是一个答案:少爷出门办货。
舟车劳顿多日,终于能平躺着睡上一晚。
一夜过得很快,越行锋一行人又得继续北上,然不知奚泽的货是否备好。
颜陌去后院一看,随后传来消息,说是车上的蜀锦未曾动过。
如此不屑一顾,可见奚家确实有钱,说是许州首富,说不定真正财力还在此之上。
众人将离,仍是未见奚泽的影子。
颜陌料定他害怕跑路,故而主动请缨要去追逐一番,后被越行锋拦下。
这时,奚家的家丁送来奚泽的一封信,顺便告知他家少爷已出门远游。
对此,花冬青呵呵一笑:“父亲谈生意,儿子远游,还不是怕死。”转眼见沈翎仍是昨日那副眼神,又是笑了笑,“别想了,他家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