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行锋思忖道:“说明他们只能侵入边陲地域,终究是忌惮商隐。”
花冬青知晓那些人行径匪夷所思,况且越行锋躲避多年,对他们的目的一无所知,也尚且理解。但,她必须知道一件事:“沈翎,你为何上山?”
沈翎脑袋一沉,如遭重击,只弱弱问了句:“我哥他……回来了?”
花冬青气道:“你哥去外头寻里,这时候,估计正往回赶。先告诉我,你为何上山!”
沈翎暗暗吁气,心说幸亏表姐对兄长不太在意,否则她若有越行锋的心眼……默默望越行锋那头一瞧,他果真看过来,眼中别有深意。
越行锋忽然笑了笑:“我想翎儿一定是闲来无聊,是吧?”
沈翎见他有心帮忙遮掩,忙点头:“对,我无聊,就上山玩玩。”
“玩脱了不是?”
“是是是……”
花冬青才懒得理会两人一唱一和:“越行锋,这伙人最好由你去解决。羽是我花家的人,无论你身份如何,有些事,终究不该有无谓的牵扯。”
越行锋会意道:“请花大小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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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少主失踪之事,总算平息。然此次风波不大不小,使得幸灾乐祸的某些人心情不悦。眼瞅着入夜,也就各自散了。
沈翎沐浴之后,倒在榻上翻来覆去,直到越行锋从花冬青那边议事回来,也丝毫没有倦意。他看着越行锋,欲言又止。
越行锋解了衣衫,在沈翎身边躺下,勾唇笑道:“你憋了一天,还是不说?”
沈翎瞪着两颗眼珠子:“你早看出来了?”
伸手在某人脑门上狠狠一弹,越行锋瞧他吃疼的模样:“换作是我,也不一定能说出口。丢人,是有一点,但若不说,定会让自己给憋死。”
看他一副淡定样子,沈翎料想他早已猜透几分,否则在花冬青面前也不会为他遮掩。深思几许,对他说:“我是跟我哥出去的,随他上了后山,发现他和……一个人见面。”
越行锋默声不语,抚着某人拧成一团的眉心:“然后呢?”
沈翎犹豫片刻,终是说出口:“那个人,是柴石州。你说,我哥为何要与他见面?我哥见他为什么没打起来?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挺熟。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我哥为什么瞒着我?还有那个黑袍人,会不会是柴石州想杀人灭口?”
“如果他想灭口,你还能躺在这儿?羽已经重伤,他要你的命,简直易如反掌。”越行锋在他鼻尖上一捏,“再说了,仇人见面,也未必要动刀动枪,这里是繁吹谷,又不是京城,要是打起来,跑不掉的是他们。至于你哥为什么要与他见面,这一点,你得亲自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