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面。”越行锋将他按住,“看来有人留东西给你。”
“荒郊野外的,你少开玩笑……”话音未落,一个木头长盒摆在眼前。
茶摊老板道:“五日前有位客官把此盒留在小摊,说是一定要亲手交给公子。”
沈翎一瞥盒子,顿时惊得半醒:“五日前?”
见老板点头肯定,沈翎仍是稀里煳涂。话说五日前,他不是还在山寨么?究竟是那位神人先知他会来此处,还留了这样东西。
这盒子……眼熟,貌似自己也有一个,好像扔了。
坐对面的越行锋又问了老板几句,但老板皆是一问三不知,干巴巴答了几句便走。
沈翎摸着盒子,带着几分起床气:“上好的黄梨木,这边角磨的,至少十年了……”
“打开看看。”越行锋一手夺过木盒,小心脱开银销。
“什么东西这是……这是!”沈翎彻底清醒,两颗眼珠子瞪得老大。
“不就是一支紫毫笔,值得惊成这样?”越行锋捏起笔杆,细细端看。
孩童用笔,精致小巧。绕一周,见笔端歪歪扭扭刻着一个字:翎。
越行锋指给他看:“你的笔。”
沈翎斜过身子一看,觉得膝头有点软,眼里的神色从惊讶到惊骇,只在瞬息之间。
巴陵的某夜,曾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你以前见过我,现在却忘了……
越行锋见他面色有异:“不是好事?”
“我想起来了……”沈翎的声音有些干涩,“十年前,我曾与朝中众多官员之子一同参选皇子伴读,后来,我落选了。”
“这很正常。然后呢?”
“落选的人,都会得到这支紫毫兔尖。有个一同落选的嫌他的笔不好,我嫌他烦,就把自己的跟他换了。”脑海中翻腾出幼时之景,沈翎记起那人的模样,不禁扶额,“这种小事,我哪里会记得?没两年,我就把那支笔弄丢了……居然是他。”
“是谁?”
“柴廷的长子,柴石州。”沈翎一捶桌子,“我怎么就没想起他姓柴!”
“原来如此。”对于某些事,越行锋顿时了然。
沈翎握着笔,愁眉苦思:“他送笔来,究竟想要干什么?”
越行锋细心折腾盒子,终是从垫布下边摸出一张纸:“大概是这事。”
沈翎一把抓过,瞠目:“什么!他抓了奚泽,要以人易人?如果我不回去,他就要杀了奚泽全家?他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