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长夜,沈翎想着如何逃脱,生怕夕照楼生出某些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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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到天明,沈翎依旧趴在桌上,双目无神地盯着窗外升起的太阳。
忽然有人敲门:“二公子,该用早膳了。”
沈翎正想应声,顿时灵机一动,蹑手蹑脚,滚去床榻下边,噤声不语。
门外人等得急了,随即开门进来,却见房内空无一人,连屏风帷帐后都看遍了,仍是不见沈翎踪迹。
“不好!二公子跑了!”那人丢下饭菜,慌慌张张奔出去。
“什么?跑了?快追!”门前的亲信武侍纷纷拔腿去寻,一个也没留下。
沈翎慢悠悠地从榻下爬出,叹息道:“这么多年了,哥的人,还是没什么脑子。”
门庭大开,沈翎顺了个馒头叼在嘴里,不慌不忙往湖边去了。
泛舟过湖这一招,本就隐秘,连山庄武侍都没几人知道,何况是那俩无脑亲信?
看着一拨人往山门追去,沈翎放心地跳上小船,划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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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舟过湖,本是极快,然某人技艺不精,花了整整一个时辰……
寻了僻静处跳上岸,还没把船绳系好,身后立马有人喊:“谁!”
沈翎头皮一麻,鬼使神差地握紧船桨,微笑着回身过去:“我。”
还好,只有一个人。趁那人未及出声,沈翎身体后倾,勐地将船桨甩出去。
命中。那个蒙面客直接栽倒在地。
“对不住。”
沈翎踹那人一脚,确定昏死,再拿船绳捆上,还给他的嘴塞了罗帕。随后依葫芦画瓢,照着越行锋的手法,把那人的衣服剥下,匆匆换上。
第65章头脑堪忧
回到夕照楼,沈翎本以为能很快寻到越行锋的踪迹,哪知一众人等仍被关在屋里,来来去去皆是蒙面的贼人,他顿觉头疼。
整整一夜,沈翌也未寻得援兵过来,沈翎寻思着那禹州驻军八成与府尹那头一样打了水漂。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一到关键,当真一点也用不上。不过,沈翌晚些来也好,沈翎便有足够的时间分辨哪个是越行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