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沈翎咒骂一句,拼命扭着挣扎,“快放开我!子谦还在林子里等,要是误了他看美人,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对青青没兴趣。”
“青青?”
沈翎心底一个咯噔,觉得硌得慌:“叫得挺顺口。看来是你对美人有兴趣,快走,别让茶寮那些糙汉抢了先。”
越行锋了悟道:“你很关心我嘛。不过比起她,我对你比较有兴趣。”
沈翎切齿道:“你我不过泛泛之交,最多有点金钱往来,比起你,子谦与我的交情可深多了!”
“他?”越行锋往林子深处望一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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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禹州的路途,比想象中的还悲剧万分。沈翎偶尔回想在船上的那段日子,感觉那简直是一种享受,至少不用夹在两人之间,忽为下人、忽为臣。
自从听越行锋说过那句,沈翎看待乐子谦的眼光便愈发不同。虽时刻告诫自己乃是玩笑之言,然而乐子谦一路的莫名举动,不得不令人心生纠结。
一个颐指气使,一个笑面相待。沈翎顾忌前者心情,又顾忌后者身份,时刻向着后者的心意,又担心前者恼羞成怒。若是一个不留神再让后者瞧见什么,他干脆客死异乡得了。
两个男人争夺一个男人?越想越心塞。
几日身心俱疲,但三人相处平和无碍,沈翎也算求仁得仁。
牵马入禹州,沈翎顿时倦意全消,暗叹此地不愧为旧时东阴王都,繁华依旧。
“翎儿,快点。”越行锋走在前边催促,与乐子谦一道停下来。
沈翎听他一嚎,发觉周遭不断有人看过来,也不顾上牵马,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把他一张破嘴给捂了,切齿一喝:“给我小点声!”
乐子谦帮沈翎牵了马,从后边慢悠悠跟上:“行锋,直接去夕照楼找人,还是……”
越行锋掰开某人的手握着,面若无状:“离月圆之夜尚有几日,然禹州已多出不少外人,说不定夕照楼早有不少人盯着。这种情境,想必她不会现身。”
乐子谦无视沈翎的求救眼神,利落地打了一响指:“照你的意思,我们得去她家?”
越行锋点头,漠然看向某客栈门前掐架的几位江湖人士:“那是自然,眼下禹州客栈人满为患,要房还得靠实力,我们当然得寻一处宽敞地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