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这个相府家的娣郡主是个顶顶的废物点心。长相也很不堪。今日看来,长相倒还是说得过去,哼。
卓卓自然是不能承认自己就是公主,这样无疑是给自己老爹招惹祸端。
于是道:“我可是听说门口有人找我,这才巴巴将人请了进来。不成想,郡主倒是知道什么叫做恩将图报啊?反而将我给揍了?!”
“恩将图报”的林蓁蓁不屑于她的胡搅蛮缠。
“别扯那些用不着的了。你口口声声说我是郡主,你倒是从哪里知道别人的身份的?左右我这是第一次来这科尔沁的地界,还真没什么人认识我。如果如你所说,你不是公主。那么就你这样的低廉的花魁,是到哪里去打听我的名讳的?”
知道她就是在胡搅蛮缠拖延时间,但是林蓁蓁也不惧她。说句不好听的,这科尔沁基本上就属于江戈的地方。她老爹还要看着江戈的脸色过活呢。如今她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再借给她八百个胆子,她也不能在林蓁蓁面前耍什么花样。
也耍不了什么花样。
雪芽很是时宜地道:“刚才我就说过,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你的后台有多硬。我们都能简简单单的弄死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最好快点说出来。不然我可真的保不准自己会做什么事情出来了。”
说着就挽了挽袖口。
林蓁蓁看她这个动作就知道,这是在准备暗器了。雪芽的功夫,暗器伤人,不是九隆门的人根本就验不出伤口在哪里。
很神奇的。
卓卓有些窒息的吸了口气,最终还是嘴硬的道:“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听到你们说话了,就是管这位小姐叫的郡主。所以我才那么称呼。也可能是我不该去搬弄是非听你们的谈话吧。如今你们打我,我都认了。”
哟,开始退一步说话了。
反正就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承认自己是个公主!
这香影楼就是卓卓自己开着玩的。所以她的香包那个迎客的老鸨一眼就认出来了。
就是说嘛,普通的女子,就算自持美貌,也不可能稳居花魁的位置,一直都没人顶替啊。
林蓁蓁不放弃,继续哄诱道:“都说这传闻中的卓卓公主是美艳逼人。我们王爷之前还提过很多次。本想着,下次班师回朝的时候,我和我们王爷就要考虑婚事了。我还小啊,不是很懂这些事情。从小家里也没什么人教我怎么做当家主母。但是啊,我是知道有这么一个说法的。我们中原呢,大户人家娶媳妇,一般都不是娶一个的。尤其是像王侯将相的。一般都是一个正妃两个侧妃一起娶进门。来之前啊,我知道科尔沁人不愿意和蛮蒙那边纠缠。还是要归顺中原的。正好我们王爷又常常提起这位公主,我还专门来寻她呢。本以为就是你的,没想到却是我多想了。”
林蓁蓁停顿了一下,低头喝了口茶。
斜眼瞧过去,只见她还是一脸的无奈。可是眼神四处乱飘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此时她的心眼肯定活络着呢。
林蓁蓁放下茶杯,对着她道:“你要是卓卓公主的话,今日我就直接接到府中去调教着了。蒙王那里,给个信就好。既然你不是的话,就算了。不过,你倒要给我好好解释解释,那香包中的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知道一时间是撬不开她的嘴了。林蓁蓁也不强求。今天差不多把话撂给她了。看她日后当如何,再应对也不迟。
卓卓低眉顺眼地道:“回郡主,那香包是我们东家给奴家的。为的是留住那些有钱有势的恩客。所以特别的精贵,这一个香包必须要用在特别重要的恩客身上。所以是不能擅自用的。今日听说有个大人物要来,于是奴家早早就候在了楼上等着。等到的就是您坐的那台轿子。可是我没成想,里面坐的不是个男子,而是郡主您这样的一个绝色美女。可是我那香包都已经扔出去了,却也收不回来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倒是合理得很。
雪芽挥了挥袖口,不屑地笑了一下。
“你这手倒是准啊。一扔一个准,一下就砸到了我们郡主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