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当面道谢,又怎能显示出我们的诚意?”在这件事情上,贺敏坚定的站在蓝可儿这一边:“秦师兄既然认识那位修士,是否可以为我们引荐一番?能否告诉我们名号与常驻之所?也好让我们登门道谢。”
知道蓝可儿与贺敏二人都怀着十二万分的诚意,秦泊然却也明白绝对不能松口,只是对蓝可儿与贺敏二人说道:“她向来居无定所,四海飘迹,虽有鸿鹄之志如今却甘为潜龙之姿,不愿意与人深交。”
“可……”
不待贺敏打断自己,秦泊然又接着说道:“我与她既是故交,又怎能拂扰其志?对她而言,你们是否表达了自己的感谢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否真正拥有感恩之心,它日江湖上再相逢,我会替你们转达此番谢意。”
话已至此,秦泊然显然不会透露出任何关于五号元婴修士的信息,蓝可儿与贺敏索然心有遗憾却也不好再做纠缠,只能不大情愿的接受这个结果,东胜神洲有数不清的修士,自然有许多修士有着令人称奇的怪癖,不愿意被别人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对于修士们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在这个世界上,过多的好奇心只会为自己招来杀机,因为明白这个道理,蓝可儿与贺敏只得作罢。
在得意楼主离开之后,秦泊然三人才得以好好的打量周围的环境,对于秦泊然和贺敏而言,这是他们第一次进入仙灵武塔,里面的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对于蓝可儿而言,虽然曾经随同师尊周芹长老一同来此参加试炼,却也未曾有能耐窥见这千层之上的景色。
凡是秘境,必然有它诞生、运行的准则和规律,想要在一个秘境中拔得头筹找到秘境的核心从而掌控秘境,修士就必须依照秘境中的规矩办事。
令秦泊然感到好奇的是得意楼主是如何规避了仙灵武塔之内的规则,直接将他们送到了一千层?按照先前打听到的消息,这名为仙灵武塔的秘境应该要求修士们一层层的攻略才对。
这是否意味着得意楼主的手中掌握着仙灵武塔运行的关键?知晓着仙灵武塔的来历与深藏其中的秘密?
还未来得及深思,秦泊然的思绪就被滴落到脸上的湿意给打断,他明明记得当他踏入仙灵武塔的时候,出现在眼前的还是万里无云的蓝天,追着落跑的得意楼主的是名副其实的“晴天霹雳”,怎么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开始下雨了?
因为突变的天气而感到惊讶的可不只有秦泊然一个人,蓝可儿与贺敏同样因为从天而降的雨丝而露出了讶异的神色,骤变的天气使得他们放松没多久的神经再次绷紧起来,这样迅速的天气变化实在是难以让人放心得下。
抬眼望去,细雨霏霏间是一大片好似笼罩了一层薄纱的看不到边的荷花池。
正是因为眼前的荷花池,才让秦泊然几人注意到他们脚踩的地方乃是一处水榭回廊的桥头。
在这一片望不到边的荷花池中,水波微微荡漾是因为从天而降的雨珠落到了池塘里,池塘里开着的不只有摇曳在扎手的枝头的淡粉色的荷花,还有漂浮在水面上静态极妍的白色睡莲。
长长的回廊桥曲曲折折穿过了雾蒙蒙的水面不知尽头所在何处,整座桥就似轻轻的贴在水面上一样没有拱形的设计也没有让荷花池中的水漫上来,就好似原本就生长在水面上一般,与水面是一体的,所以不会被水面打湿。
若是水位上升,桥也会抬升,永远贴合在水面上。
站在桥头朝着桥尾的方向看去,秦泊然竟然产生了桥是活着的错觉,就好似蜿蜒在水面上的一条粗壮的水蛇。
桥面很宽,用木板铺成,可以容纳至少七个人并肩通行,桥两边的栏杆同样是木质的,漆上了朱红的颜色,有着回字形的花纹,桥上有顶盖铺着青灰色的五片,每隔着一段距离,就对称的挂着两个大红色的灯笼。
此时此刻,所有的灯笼都是熄灭了的。
站在桥头,却没有一个人有往前走的意思。
蓝可儿与贺敏相互看了看,最终还是由蓝可儿来开口:“秦师兄,这里就是一千层,那我们要离开吗?”
在他们身后,是一个泛着蓝光的传送阵,在桥头外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两个十分潦糙的大字——离开。
“若是进入这个传送阵,就能直接从仙灵武塔里出去。”唯一来过仙灵武塔的只有蓝可儿一个人,所以由她向贺敏与秦泊然二人解释:“若是不想离开,就只能往前走,看情况这是一个水上迷宫,只有找到了迷宫的出口,才代表通过了考验,在迷宫的出口会有另外一个法阵,进入那个法阵可以选择往上或是往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