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宛瑜却是越打越凶,双眼泛红,攻击不到蓝可儿与贺敏不说,挥手甩出的剑气甚至无法斩断拴着锦盒的绸缎,这让她觉得颜面大失,下手更显凶横,根本没有察觉彼此之间实力上的差距。
看着赵宛瑜毫无章法的攻击,与挥舞根本不到位的剑招,徐冷与徐凁两人总算意识到,贺敏并没有说错,赵宛瑜已经被惯坏了,渴求筑基的赵宛瑜根本没有打好基本功,平挥而出的剑无法做到与肩膀水平,刺出的剑有明显的抖动,划出的剑风气力不均衡,没有多久就会散去,根本不像一个筑基修士的功夫。
从这出招的架势上来看就明白,赵宛瑜平日里在宗门内根本没有将心思用在正途上,她手结印的姿势不标准,释放的法术无法与剑法达到完美的配合。
双胞胎兄弟猛然发现,一路走来都是他们自己在出力,还要分神保护这个小师妹,想起贺敏说的“色字头上一把刀”更加羞愧难当,他们与赵宛瑜的年龄差距,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足够做赵宛瑜的爷爷了。
“哥,我们是不是害了宛瑜?”看着宣泄自己怒气却伤不到蓝可儿与贺敏的赵宛瑜,徐凁呆呆的问:“我记得我们也是被师尊打大的,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教过宛瑜师妹什么是对错?”
“宛瑜师妹毕竟是女孩子,年纪又小,她的师尊自然舍不得伤害她。”
“我记得贺敏师妹也是没少挨揍。”徐凁回忆道:“要是我没有记错,贺敏师妹分明是宗门所有姊妹中被揍得最惨的一个,赦尘师叔真是狠得下心来,贺敏师妹也硬气,从来没有哭过闹过。”
“贺敏师妹是没有哭闹过,偏偏练出了一张能喷出毒液的嘴,深得赦尘师叔转移伤害的真传。”徐冷抱着手翻了个白眼:“不论战斗还是说话,宛瑜师妹都不可能是贺敏师妹的对手,你确定我们应该旁观?”
“不然呢?回去不但要挨师尊一顿揍,还得领教被赦尘师叔的毒液,我可不敢。”想起昔日里被赦尘教育的日子,徐凁打了一个寒噤:“我宁愿去思过崖呆上一个月,也不要回去面对赦尘师叔。”
“你以为宛瑜师妹的师傅又是好对付的了?”对着自己的弟弟翻了一个白眼:“还有周芹长老,反正我们这次回去,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老弟你还是早日做好心理准备吧。”
“凭什么就我们两人这么命苦?”徐凁愤愤不平:“好歹我们也算老年人,那三个姑娘能不能有点尊老爱幼的精神。”
“谁让我们不爱幼在先,帮着宛瑜师妹得罪了贺敏师妹,衰呗。”
“早知道,我就去藏经阁抄书,不来这仙灵武塔了,真衰!”
“别发牢骚了,看着点宛瑜师妹,别让她摔下云端去!”
“知道啦!知道啦!”徐凁皱着脸凶狠的盯着赵宛瑜的身影,谨防赵宛瑜一个不小心就伤到自己,面对现在这个境况,他恨不得把刚才说出来的话全部吞回肚子里去,早早让蓝可儿与贺敏离开,就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事端,一想到回去之后极有可能面临多方会审,徐凁就更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他就闹不明白了,为什么九息宗内就不能出个婉约漂亮,真正温柔贤淑的小师妹呢?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
第97章玖拾肆
九息宗什么时候会来一个如自己弟弟徐凁所愿的温柔贤淑美丽可爱的小师妹徐冷不知道,他知道的是现在面对的麻烦虽然没有天那么大,却也能让人头大。
看着与蓝可儿与贺敏对招却丝毫无法占到上风的赵宛瑜,双胞胎兄弟悔不当初,他们究竟是那一根筋出了问题才会忙着帮赵宛瑜逞那一星半点的口舌之利?不但没有占到便宜,还将事情推向了双方兵戎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