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泊然心甘情愿的接受赫连凤箫的算计的行为却令他难以忍受,是不是在赶来一线江天的时候,秦泊然就已经预见了会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所以他用自己的生命代价所威胁,彻底的利用自己心软的这个特点来让自己舍弃心软的个性?
赫连英斗想要好好的问一下秦泊然,他这么做的时候有考虑过自己吗?
如果赌输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秦泊然了。
不需要秦泊然睁眼,不需要秦泊然回答,在看到秦泊然平静的睡眼的时候赫连英斗就已经听到了秦泊然的答案:“我赢了。”
如果自己实在是无法割舍掉心软,那就将所有的心软都给予眼前的这个人,赫连英斗在心中对自己许下承诺,从此以后这个名字叫做秦泊然的人,将会是自己的软肋,必须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
按照叶士修的要求盘坐在地上,赫连英斗由着叶士修在自己的天灵盖、眉心、双手的手腕处各插入一根银针。
除了这些地方,在他的背心处则被插入了一根比普通银针长一倍的银针。
银针入体,疼痛难忍,赫连英斗却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叶士修替赫连英斗脱下衣服,两根特制的金色长针同时插入赫连英斗的胸膛,被人取走心头血的感受就像是功力一下子下降了三层,脑袋昏昏沉沉,心脏鼓动声加快,有耳鸣与眼花的状态出现。
赫连英斗不动如山,让叶士修在自己的身上施展能为。
一根金色长针取出一滴心头血,叶士修也不忍心让赫连英斗痛苦太久,自然动作迅速,眨眼间就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将全部的银针从赫连英斗的身上拔出。
等到赫连英斗调息结束,叶士修将早就准备好的丹药交给了赫连英斗:“此物虽然不及璎珧伴生琼浆神效,却也是世上少有的丹方所炼制,名为清觉养气丹,可以帮助殿下恢复功力。”
“多谢叶大夫。”
“医者父母心,殿下也是我的主君。”
这些事情,叶士修都只是点到即止,他之所以选择赫连英斗不是因为别人所看中的君王威仪,恰恰是被其他人所看不上的心软两个字,在看到赫连英斗的第一眼,他就明白这是一个容易心软的皇子,他想要这个天下,不容易。
如今秦泊然出现,想要赫连英斗舍弃他所看中的心软,但是他发现赫连英斗并没有这么做,只是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表现出来。
心软代表着眼前的人不是一个容易被功力遮蔽眼睛的人,是一个有着寻常人之情的人,不是一个会逼迫他做违背医德的事情的人。
宦海沉浮这么多年,他求退而不得,就是因为做过太多违背良心的事情,处于他所在的位子,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所以在察觉御龙王身上的变化的第一时间他就选择了离开,就好似抛开了身上困锁多年的锁链一般,心里难得的宁静。
他以医药入道,治病求人就是他的修行之法,所以在离开御龙皇宫之后他不能找一处世外山林隐居,他必须不停的救人,不停的帮助人才能弥补曾经犯下的罪过。
就算是被迫的,所犯的罪都是不争的事实。
天道有眼,凡所作为向来必报。
他种下了罪,使得自己的修行路被斩断了大半,才会显得容貌越来越老。
他答应赫连英斗的邀请的时候只有一个条件:“我只会救人。”
他所要的不过是通过救人来赎罪,他已经不期望在修行的道路上走到顶点,他只希望大限将至的那一日,内心不会再有如此之多的背负,他再也不需要去管所救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善良的人还是不善良的人,送到他手里人,只有一个身份,病人。
两滴心头血倒入配药当中,叶士修拿出随身携带的丹炉将药物倒入其中开始炼制解药。
七霎的解药并不是要将所有的药物炼制成药丸,而是只需要熬成粘稠的溶液就可,当解药熬好的时候将会散发出一股好似腐烂的尸体发出的恶臭的气味,吃在口中比黄连还要苦上一百倍再加上尸体的腐臭味结果可想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