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众人都为三浦这句话抽了口气。
“恐吓信上写的是......‘魔女的东西就是魔女的东西。若是拿在手中,不管你身在何方,都会被地狱的业火焚尽。’......”
三浦放远了目光小声地说着。
“可恶!又是魔女的诅咒吗!但,为什么你不劝真秀马上来找我们警察?”
目暮生气地瞪着三浦。
“我已经尽力劝过他向警察寻求保护了,但真秀他说要靠自己的力量抓住犯人,然后就粗暴地过了电话。”
三浦这么反驳。
“是这样啊,所以他上午才跑到鹤见小姐的香草店去闹。”
小五郎想起了刚才从阿笠那听到的话。
“有这种事?”
“嗯。他擅自把鹤见小姐认定为犯人,似乎想烧死她。”
目暮问完后,小五郎生气地回答了。
“竟、竟然有这种事......如果他听从三浦先生的话,至少我们还可能保住真秀先生一条命......”
目暮不甘地咬了唇。
“这样一来,伊莉莎白女士遗书上写着的两个人还有第三个人的儿子就都死了。”
这么说的高木像是很遗憾般地垂下头。
“依现在的情况,伊莉莎白女士的财产继承人就是住院的伊势崎力先生了。”
佐藤刑事这么说道。
“这么说来,伊势崎先生最可疑?”
听了佐藤刑事的话后,高木皱起了眉。
就在目暮点头之时,在离众人稍远一些地方警戒的警察突然变了脸色。这名警察重新调了下耳朵里的无线耳机,对方每说一句他就确认似地点下头,然后开口向目暮报告。
“目暮警部总部来的联络!”
“什么事?”
目暮转身看向那名警察。
“在江神原医院住院的伊势崎力先生刚才去世了。”
“什、什么?!”
这话让目暮和其他人的脸色都刷地青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目暮带着可怕的表情瞪着那名警察。
“听说在伊势崎先生所住病房的床上,散着许多张拍有他儿子真秀先生惨死尸体的照片。”
“竟、竟然有这种事!”
目暮不禁生气地大吼一声。
“我今早还去拜访过伊势崎先生,一看就知道他是身患重病。给病得那么重的人看到亲生儿子的凄惨死状,会有什么结果根本都不用猜。”
小五郎握着的拳也不甘似地抖着。
“嗯,这下子就有四个人被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