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一看,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碎痕,而是一种奇怪的纹路。
顾小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颗蛋,呼吸都放轻了,她有些紧张,同时也有些好奇,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
看了一会,她就发现那颗蛋又不动了,它仿佛是个什么惰性玩意,动一动要歇个三回,然后看心情再战一回。
顾小羽紧张死了,她抹了把手心里的汗,简直要化身为妇产科外边的家属:“它怎么又不动了?”
大光头抬了抬手,又想如法炮制的再磕一遍,顾小羽赶紧喊停。
“你真把它敲死了怎么办?”她捞了捞袖子,“你让开,让我来。”
大光头:“……”他慢吞吞挪着步子让到了一边,看顾小羽表演。
顾小羽走到蛋前,蛋上奇怪的纹路看的清清楚楚,她心里疑惑了一声,这纹路似乎很熟悉的样子。
但她思前想后,实在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都裂成这样了,也没什么规律,看着也就是比蜘蛛网凌乱一点。
虽然这么想着,但她心里还是感有些莫名其妙的别扭。
顾小羽想用手碰一碰那些纹路,但又有点迟疑,她举着手,颇为忧心忡忡的考虑了一翻,转头看大光头:“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导致它早产啊,如果留下个后遗症什么的怎么办?”
大光头看她半天什么都没做,不耐烦道:“一只鸡能有什么后遗症。”
顾小羽还真仔细想了想:“那倒也是,要是多长几个翅膀几个腿的也还能接受,只要不多长几个脑袋都还行,脑袋我不敢吃。”
大光头:“……”
顾小羽抡了抡胳膊:“那我敲了啊。”然后她极轻极轻的轻轻摸了一下蛋壳,一触即收,人还跳开了三步,躲到了大光头身后。
大光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顾小羽扒着他的肩膀探头探脑:“我还小,读书有出息就行,我成绩还不错。”
她一靠近了说话大光头就不自在,但是顾小羽好像从来没察觉,或许她根本也不在意,可能还觉得是大光头嫌弃她。
大光头自然不是嫌弃,他也不大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他荒谬的想到了一个人类的用词——耳鬓厮磨。
他不由自主的想侧头看一看顾小羽,顾小羽却在这时咋咋呼呼的叫起来:“裂了裂了!”
大光头只好放弃了转头,重新看起了那颗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