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配备好充足的水源和仅有的少量食物。破坏掉通向墙头的梯子和楼梯……我们全都爬上了南墙,大声叫喊以便将这些恶棍都集中到大门前来。德拉克斯上校(Drax)此时表现出了惊人的勇气。他跳到阅兵场上,刷地抽掉了门闩。一瞬间,只见那些腐臭的家伙们涌进了堡垒内部。确认诱惑力足够之后,上校尽力引诱它们跟随他穿越了阅兵场,跨过了兵营和食堂,通过了医务室……正当他到达安全之地时,一只粗糙、腐烂的爪子猛地抓住了他的靴子。我们继续吼叫着、发出嘘声和嘶嘶声引诱僵尸,像一只只野猴子一样四下跳跃,只有此时我们才敢这样召唤它们的入侵!紧接着,多塞特(Dorset)和奥图尔(O'Toole)跳下了北墙快速冲向大门,关上了它!内部那些没有脑子的东西们才不会想到还有开门一说!就像它们之前往里推开大门一样,这只不过是让自己更深陷其中而已!
军团士兵们随后跳下了沙地,与墙外零散的那些僵尸开始了肉搏战。解决了这些障碍之后,他们开始朝着最近的、位于240英里以外的伯尔?奥乌纳尼(Bir Ounane)绿洲行进。然而,军方并没有这次围攻战的记录。也没有人可以解释,为什么长期不见路易斯菲利普堡派出士兵,也根本没有人派出任何侦查队伍查看情况。唯一与此有关的官方行为,是对德拉克斯上校的军事法庭审判和关押记载。包括证词在内的审判记录都处于密封状态。然而,关于这次事件的谣传还是在军团、军队以及法国社会里流传了数十年之久。其间也出现了不少虚构的“恶魔围攻战”的记录。尽管他们一再否认这一事件的真实性,但此后,法国外籍兵团却再也没有向路易斯菲利普堡派遣过任何一支探查队伍。
公元1901年,庐山,台湾
比尔?瓦克斯基(Bill Wakowski)是一名美海军亚洲舰队的水手。据他记载,曾有几名庐山的农夫莫名其妙地从床上跳起来就开始攻击所在村庄。由于该地地势偏僻,有线通讯措施不便,因此,直到7天过后,台北地区才得到相关消息。
这些美国传教士,阿尔弗烈德(Alfred)牧师的同伴们,认为这是上帝对那些拒绝追随他的华人的惩戒。他们深信,信仰和天父一定会驱逐他们身上所有的邪恶。船长命令我们原地待命,直到他召集好所有的护卫力量。而阿尔弗烈德牧师却拒绝了。当还在寻求支援时,他们就跨过了河流……我们的地面部队和一个排的国民军正午时分抵达了村落……到处都是尸体,或是尸体碎片。整个地面都是湿漉漉的。神啊,那气味,简直无法描述!我们看到那些令人厌恶的人性恶魔从迷雾中走来,在距离不到100码的地方,我们交战了。任何武器都无济于事。不管是我们的步枪,还是加特林机枪……我看到有个家伙瞬间好像失去了理智,我猜,那是赖利(Riley)吧。他装上了刺刀,准备直接刺穿那些恶魔的躯体。结果,差不多有一打敌人围攻了他。它们迅疾地撕扯下了他的四肢,直接将他的血肉从骨头上啃了下来!太惊悚了!……此时,走过来一个人,小小的个子,光秃秃的脑袋,是巫医还是僧侣?随你怎么称呼吧……他挥舞着一把奇特的武器,一端好像是扁平的铁铲,而另一端则是月牙形的刀剑……我惊呆了,至少有一二十具尸体倒在了他脚下……他跑了过去,嘴里嘟囔着什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那些怪物的脑袋。此时,我们都明白了,这个中国人是叫我们瞄准那些怪物的脑袋射击……于是,我们钻进了它们之间……而当我们穿越这一地的尸体,才发现那中国人身边站着几个白人,那是我们的传教士。我们当中有个人注意到其中一个脊椎被子弹打断的怪物。它还活着,不停拍打着它的手臂,那满是血污牙齿的嘴巴还是啃咬着,嘴里发出恐怖的嚎叫声!指挥官认出,那其实就是阿尔弗烈德牧师。他一边念着祷告语,一边瞄准牧师的太阳穴开了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