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伸手再拦住:“唉──”
文才秋生亦齐“唉”一声。
那个人接问:“你们可如道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拉进衙门会有什么后果?”
文才秋生对望一眼,文才随即一声冷笑:“拿官府来吓我们了。”
秋生立时含意,眼瞄向天一翻:“你可如这儿的捕头跟我们是什么关系?”
那个人一怔:“你说吧?”
秋生把胸膛一挺道:“我们三岁玩泥沙……”
文才马上接上口:“四岁桃园结义发誓打天下。”
婷婷听着忍不住笑了:“原来你们三个只是三四岁玩在一起的,难怪到现在见面也不相识。”
那个人同时大喝一声:“我就是这儿的捕头武时威。”
文才秋生齐皆被吓一跳。
一阵吵杂声即时传来,秋生口头看一眼:“棺材出土了。”
两人偷眼看看武时威,嗫着脚走开,武时威看着他们冷笑一声,转向婷婷,又换回一脸亲切的笑容。
文才立即推秋生一把:“那还呆在这里,过去啊!”
婷婷没有理会他,移步向棺材那边走去。
坟墓周围的泥土这时候已被挖开,露出了棺材,赫然是直放,也光洁如新。
秋生一见,脱口一声道:“这具棺材可真不简单,埋在泥土里十年仍然这样光洁。”
文才摸着脑袋:“却是直放。”
任老爷听着洋洋得意的一看九叔,在他的心中,文才秋生看不出,做师父的也应该好不到那儿去。他接问:“九叔,你看怎棣?”
九叔吁一口气:“到现在我才放心,老太爷所葬的乃是一个怪穴,叫做蜻蜓点水。”
任老爷一怔,点点头,眼中已没有轻视之意。
九叔笑接:“葬这个穴不能够平葬,一定要法葬。”
秋生插口问了一句话:“什么叫做法葬?”
九叔手一指:“就是这样直放进墓穴,事实道个穴可用的丁方不到五尺,根本不能够平葬。”
文才亦插口:“地面这么大,肯掘,五十尺也有。”
“不懂便不要胡说八道。”九叔沉下脸。
任老爷目光一转:“那个风水先生说,这个穴若是葬得好,寅时葬卯时发,财丁兴旺。”
“不错啊!”九叔点头。
“那就奇怪了,近这十年来我们任家生意越做越艰难,人丁也越来越单薄,我娶一个填房没一个,怎样也只得婷婷一个女儿。”任老爷欺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