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证据我还会跟你这许多废话,我现在只是怀疑,对任何有嫌疑的人我都有权拿他回去协助调查的。”
九叔闷哼一声:“你这样说我无话可说了。”
“暂时你也无须说什么,不过,你最好就是合作一些。”
九成又一声闷哼,武时威转身再吩咐,说道:“我表姨丈的尸体你们也搬到衙门去。”
婷婷应声抬起头来:“表哥──”
武时威看着婷婷,又看看众人,说道:“我这个人一向公私分明,尸体上面说不定还有什么线索留下。要件工详细检验清楚。”
众人立时一阵赞扬的反应。
文才秋生看见九叔的时候,九叔正被捕快押着从任家走出来。双手戴着锁炼。
看见文才秋生气急败坏的奔来,九叔亦知道不出所料,一声叫道:“真的不在了?”
文才应一声:“棺材全碎了,你说多厉害。”
秋生却留意到九叔的情形,抓起铁炼子:“师父,你干什么?”
武时威一旁插淮来,说道:“你师父有杀人嫌疑,我现在带他回去衙门,协助调查。”
文才焦急问道:“师父,你杀了哪一个?”
武时威一声:“任老爷!”
秋生冲口而出:“怎可能?你可是弄错了?”
武时威冷笑:“目前我不能够答覆你这个问题。”
文才接上口:“师父昨天晚上整晚都没有离开义庄。”
“是真的?”捕头阴恻恻地追问。
文才一呆,考虑了一下:“我睡到死人一样,其实也不太清楚。”
武时威接问秋生:“你怎样?”
“我昨夜留在宝香斋。”
武时威摙须微笑:“你两个总算是聪明人。”
九叔摇头一喝:“文才、秋生。”
文才应声说道:“师父,我们自身难保。”
“是啊,要是师父清白,一定会水落石出的。”秋生话说得动听一些。
九叔摇摇头,说道:“我吩咐你们一些事。”
文才秋生还末有反应。
武时威已截住:“好了,这个是犯人,不能够说这许多的。”
文才央求:“说多两句可以吧?”
“不可以——”武时威怪神气的。
秋生突然问文才:“你是否还记得这个人的生辰八字?”
武时成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