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他才將所有怪異的感覺都忍了下去,漸入佳境。
在這短短的半分鐘內,他甚至在腦海中構建了好幾個場景,背了好幾頁的台詞。
殷雲扶皺著眉頭鬆開了池燁霖的手腕,一言不發地低著頭想著心事。
池燁霖看她這個反應,心裡“咯噔”了一聲,“怎麼了?我身上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他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殷雲扶凝重的心情被池燁霖這一句話給打破了,她無奈地笑著搖頭,“沒有的事。”
她低頭從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池燁霖,“給你的。”
“這是什麼?”池燁霖接過了白色小瓷瓶。
“是洗精伐髓的丹藥。”
“洗精伐髓?”
“助你入門的。”她一邊說著轉身回到自己的床上。
池燁霖就看著殷雲扶快速地從枕頭底下翻出來一個本子,重新走到他身邊遞給了他。
“這也是給你的。”
“這又是什麼?”
殷雲扶緊緊地皺著眉頭,視線掠過封面上《無垢玄書》四個字,“這是一本道家功法,你以後可以跟著這個功法修煉。”
池燁霖的體質是五行雜靈根,看起來五行均衡,可是對修道一點幫助也沒有。
說得難聽一點,他就是一個修仙廢柴,即便能夠有幸踏入道門,這一輩子也不太可能有什麼修為。
這也是為什麼她收下池燁霖以後一直都沒有引他入門的原因。
她原先還抱著一絲期待,希望是自己搞錯了。可是如今她已經築基,靈力較之之前有了非同一般的進步,剛剛她把了池燁霖的脈,再一次確定了,池燁霖就是五行雜靈根。
池燁霖也接過了功法,“這是專門為我挑選的?”
看殷雲扶將功法放在枕頭下的樣子,這本功法應該是非常珍貴的。
“嗯。”殷雲扶嗓音低沉,“是專門為你挑選的,我對這本功法也沒有什麼心得,以後也不能教你了。”
這本東西是她這幾天重新默寫出來的,是張玄靜的一本珍藏,當時她還好奇過這個功法,但張玄靜說她是至陰體質,不適合這本《無垢玄書》。
這本功法也是天階功法,卻只有五行雜靈根才能修煉,可那麼多五行雜靈根卻從來沒有人練成過。
如今靈氣稀薄,別說五行雜靈根了,即便是擁有單靈根的人都很難修煉,她心裡是有些替自家徒弟難過的。
池燁霖一愣,抬眸看殷雲扶,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池燁霖捏著功法和瓷瓶的手緊緊地收了起來,說什麼她以後再也不能教他了?
他的手背上有青筋暴起,聲音倒是平靜,“我這是被逐出師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