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華國境內有個別綜藝導演會比閩紓凌有節操一點,不過比較整個團隊的話,那肯定是他們團隊最有節操,閩紓凌妥妥屬於拉低平均分的那個。
好想握住她們幾個人的肩膀,搖醒他們兩個。
一眾工作人員還沉浸在節操掉了這個打擊中,卻注意到郗舜從網兜的底部拿出來一條有些陳舊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布條。
郗舜隨便一扯,這布條差點就碎了,又很奇怪的是這布條很乾淨,顏色灰暗也不是因為上面落了灰或者什麼的,而是因為經歷過長久的歲月而褪色了。
“我的網兜里有一個這個。”他將布條儘量的伸出去給另外兩個網兜中的幾個人看。
幾個工作人員都愣住了。
這個布條是一開始就放在網兜里的,郗舜一直沒提這個事情,他們也就以為郗舜沒注意到,或者是注意到了並不覺得這個布條有什麼問題。
可現在看來,郗舜絕對是一開始就注意到了。
不過……他應該沒有想過這個布條背後的線索吧?就算想過,他也一定沒想明白吧?要不然郗舜肯定早就說了。
池燁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布條的異常,“這布條是一開始就在網兜里的?大概是在什麼位置?”
他思維顯而易見,非常敏銳。
工作人員緊張起來。
郗舜指了指網兜底部,“一開始是纏在那兒的……”他將發現這個布條的時候,布條的形狀表述得更加精確了一些,“看起來不像是有人為打結的痕跡,應該就是不小心落在這兒的。也就是說,這個布條可能是有人不小心落在這兒了。”
他又看了一眼布條,“這布條應該是古代用來束髮的,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而它本身已經失去了束髮的功能,誰會保管一條已經失去了功能的布條?而且清洗得非常乾淨,保管得也十分完整。”
他和池燁霖對看了一眼。
池燁霖為了看布條,整個人姿勢有些彆扭,脖子呈現一個非常詭異的角度,“這條布條意義非凡。”
郗舜微笑著點頭,“沒錯。”他隨手將布條收了回來,“結合你剛才說的網兜,這個網兜如果是故事中的人放在這裡的,應該也是遺落布條的人,而這布條對對方非常非常重要。”
話說到這裡,事情基本上已經清楚了。
總控室中的工作人員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郗舜,無法接受郗舜在這麼短時間裡就將事情猜了個十之八九,更不能接受郗舜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他們仿佛再次陷入了盤臨島上的那種情況,變得被動。
閩紓凌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導演了,“別慌。”
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一步,這一次錄製節目,他們對整個挑戰安排進行了一次大調整,防的就是這群人精。能把他們困在網兜里這麼長時間,證明他們調整的還是起了作用的。
“他們說得再多,他們也下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