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繞到柜子那邊去取塗慶事先準備好的證件。年輕姑娘也打開一個小巧的掌上電腦,敲敲打打地調出了一個標有「塗仔寵物店「的文件。明夏從她身旁走過時,正巧看到屏幕上跳出塗慶那張傻兮兮的證件照,旁邊標註的是:兔。
明夏愣了一下,心想工作人員也寫錯字?或者是圖省事寫成了諧音字?正想著要不要提醒一下,就聽南江問他,「地震的時候這些小東西有什麼反應嗎?」
南江靠在前台上,說到「小東西」的時候還伸手在美人伸手揉了一把。明夏膽戰心驚的掃了一眼臥在前台上的美人,見這蠢貓這會兒又變老實了,軟趴趴地來回晃著尾巴,一臉諂媚的表情,剛才沖他呲牙的凶樣兒是一點兒都看不見了。
「沒有吧。」明夏自己沒感覺到地震,也就沒有特別注意過小動物們的反應,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就是走失了一隻倉鼠。」
他是隨口這麼一說,沒想到南江卻好像對這個話題挺感興趣,「什麼時候走失的?」
「就剛才,沒多一會兒。」明夏指了指倉鼠爬走的方向,「它自己死命的從門縫裡擠出去,中了邪似的。等我追出去就已經不見了。」
「出去找的時候,沒看到什麼嗎?」南江像是隨口一問,雙眼卻緊盯著明夏,好像從他的話里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明夏心有餘悸,「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有隻鳥從我腦袋旁邊飛過去,嚇了我一跳。」
南江和那年輕姑娘交換了一個明夏看不懂的眼神。不知為什麼,明夏忽然間有一種感覺,這個男人貌似閒聊的提問並不是毫無意義的。
果然南江又追問了一句,「看清楚鳥長什麼樣了嗎?」
明夏搖搖頭,「看體型要比成年貓頭鷹大點兒。還有就是,它翅膀應該很有勁兒。」
這個描述太籠統,南江和那姑娘臉上都露出幾分茫然的神色。不過那姑娘還是很仔細的把他說的情況記錄了下來。
臨出門之前,南江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半真半假的語氣痞兮兮的說:「給你一個忠告啊,小伙子。大晚上的,儘量不要在華新街上遊蕩。」
明夏不明白這人想表達什麼意思,因為塗慶在這裡開店,他經常跑到這邊來找他,但晚上到真是很少會過來。因為塗慶也說過,他們這邊是老城區,治安不是那麼好。但不知為什麼,明夏就是覺得南江的提醒並不是指治安方面的意思。
明夏出了會兒神,收拾收拾東西,關門落鎖準備睡覺。
塗慶的小店裡都是活物,通常情況下都是有人值班的,客房也收拾的挺舒服。明夏鑽進被窩的時候,心裡還想著一定要把南江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拿去問問塗慶,畢竟這可是官方人士給出的意見,他這樣說總不會是為了忽悠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