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天是聊不下去了。
謝老闆把他們送到門口,又輕描淡寫的說了句,「聽說有人在西山見到過青檀呢。」
青丘似乎抖了一下。明夏低頭看時,它又把頭埋進他的胳膊下面不動了。
明夏聽到謝老闆似乎輕笑一聲,但他覺得這人剛才說的那句話有些不懷好意,也就不再理他。跟著南江上了車,見謝老闆還站在店門口朝這邊看,身姿倜儻,儀態翩翩。但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人身上有那麼一股子陰森氣。
「別看了。」青丘在他胳膊下面拱來拱去,「不是好東西。」
明夏茫然,「他到底是幹什麼的?情報販子?」
青丘抬起頭,十分不高興的解釋給他聽,「賣古董、賣假貨、文物造假、搞一些洗腦講座、幾頭牽線給人做中介、順便販賣情報。」
明夏,「……」
這人還真是忙。
明夏摸摸它的小翅膀,「他說的話你要是不愛聽,就不要放在心上。」
青丘蹭蹭他的掌心。
「他也是妖?」
南江「嗯」了一聲。
明夏,「……」
算了,不想說就不說吧。
「現在去哪兒?」明夏記得他剛才還說過,要把他捎回家讓他收拾行李。
南江轉過頭,沖他微微一笑,「繞一圈,兜兜風。」
明夏,「……」
明夏發現了南江的一個習慣,當他不想正面回答什麼的時候,就會隨手拎出一個很不走心的藉口。
車子駛出光祿街,在夜晚的城市裡穿行,最後來到了酒吧比較集中的地方。其中外觀最氣派的那家酒吧似乎正在搞什麼活動,音響都搬到了大門外,房檐下彩燈閃得人眼睛都要花了,客人們進進出出,喧鬧的好像在過年。
南江看的就是這家酒吧。
青丘趴在車窗上嘆氣,「小人得志啊。」
明夏一頭霧水,「這些人在搞活動?」
「慶祝活動,」青丘一副嘲諷的腔調,「主子還沒越獄呢,做奴才的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明夏恍然,「就是剛才謝老闆說的那個……」
「對喲,」青丘轉頭問他,「可笑吧?」
「曹家和英家?」明夏回憶謝老闆的說法,「他們怎麼依附水虺這一族?他們都是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