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點頭表示明白了。
青丘卻依然張大了嘴巴一臉驚悸的看著後面的大火。在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最初的興奮勁兒過去之後,它開始感到害怕了。
相隔數百年的光陰,人類的世界果然已經變得讓它看不明白了。而且現在竟然有了普通人類就能夠使用的法器……而且還是這麼有威力的法器……
身為一個妖怪,青丘充滿了危機感。
它情不自禁的往明夏的頸窩裡鑽了鑽,想了想,又往裡鑽了鑽。
「怎麼啦?」明夏看到敵人們都被困住了,心情還是很輕鬆的。他伸手摸摸青丘,安慰它說:「它們追不上來了。放心吧,咱們安全了。」
青丘蹭蹭他,聲音里有說不出的沮喪,「我才不是害怕呢。就是覺得……妖生真是……好生艱難……」
投放燃燒彈的是李悠然,她一臉兇相的站在稍遠一些的土坡上,肩上還扛著一個炮筒似的東西。
明夏衝著她伸出大拇指,「李姐威武!」
李悠然洋洋得意的一笑,「這算什麼,等哪天打靶帶你看看熱鬧,看看姐姐是怎麼在『第六組』橫趟的。」
青丘窩在明夏的脖子下面哼了一聲,「還抖起來了。我家小夏就是說說客氣話,你不要當真。」
明夏,「……」
李悠然,「……」
明夏戳戳它的小胖肚子,「別瞎說,我是真心在讚美李姐。」
「有啥好讚美的?」青丘翻了個白眼,「人家花木蘭回家了還知道對鏡貼花黃,還知道織個布呢,她就只知道癱在椅子上看電視喝小酒,還總光著腳丫子……你看她像女的麼?」
它一到「第六組」就跟李悠然幹了一架,雖然誰也沒吃虧,但養成了見面就要互噴的習慣。尤其聽到別人議論李悠然的時候,總要跳出來給她補補刀。
李悠然才懶得理它,轉頭對南江說:「隊長,接下來怎麼走?」
他們之前開會的時候商議好的路線是沿著洗心河一路北上,但現在跟魚婦已經動了手,緊挨著河邊的這條路線是不能再走了。
雖然說魚婦不能離開河邊太遠,攻擊力有局限性,但架不住洗心河裡都是這種東西,數量多,又極其記仇。萬一前面有不大開闊的地段,再被它們堵住的話,動起手來將會非常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