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對女漢子的隱私產生了猥瑣的好奇心,「是不是名字啊?到底紋了啥字?」
青丘不好意思了,「我……我不認識呀……」
明夏,「……」
好吧,忘了這一位其實是個半文盲來著,現代語文只有小學文化水平。說不定人家紋的是個英文名,被它看成是朵花了。
「行了,換個話題。」南江心想總議論人家姑娘的紋身算怎麼回事兒,「明夏你來看看,這個燃燒彈還是第一次使用,記錄做全。」
明夏連忙答應。
遠處的河灘上,大火還在熊熊燃燒。直到十多分鐘過後,大火才漸漸熄滅,被火光困在裡面的那一群零零碎碎的蟲子也消失不見了。
奇怪的是,經過火燒的河灘上並沒有留下燃燒的痕跡,草地的顏色都沒有變。於是明夏懷疑可能正在燃燒的是某種他不了解的物質,並不是日常生活里他所熟知的那種燃燒。
明夏做完記錄,跟著南江一起往山上走。
這一帶的小山坡屬於革面山和洗心河的中間地帶,可能既不歸山裡的妖怪管,也不歸河裡的妖怪管,從安全的角度來說,暫時還是有保證的。但他們是否真的要進山,南江心裡也沒底。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即便要走山路,也必然不會摸進深山,最多就是距離洗心河遠一點罷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著,明夏忍不住問他,「南哥,這條河既然一直流進堯西區,那河裡的怪物會不會……」
南江明白他擔憂的是什麼,思索了一下說:「電腦上那種繪圖軟體你應該很熟悉吧?我記得作圖的時候,會有很多圖層,第一層是底色,第二層是輪廓線,第三層是色彩……差不多是這樣沒錯吧?」
話題進入明夏熟悉的領域,他隱約明白了南江要表達的意思。
「洗心河也是一樣,」南江看到他臉上露出的若有所思的神氣,微微一笑,「流進堯西區的是一個圖層,而封印著魚婦和其他妖怪的,是另外一個圖層。雖然兩個圖層是疊加在一起的,但實際上一個圖層里的東西,是不會跑進另外一個圖層的。」
明夏明白了。
他回頭看看遠處的河灘。此時此刻,夕陽西下,河水蜿蜒流動,河面上閃爍著細碎的流光,兩岸的仙女樹搖曳著纖長的樹枝,星星點點的落花在河面上飛舞。
沒有似魚又似人的怪物,也沒有漫天揮舞的觸手和最後沖天而起的火花,眼前所見,仍是一副極美的畫卷。
明夏有一種剛從惡夢中醒來的恍惚感。他不敢多看,連忙三步兩步追著南江跑了。
唐勛在筆記本上打開地圖,放大,調到革面山的南峰。
這一帶在地圖上都只是勾勒出了一個大概的圖形,裡面卻是一團一團的空白。當然這並不是南江此刻關注的重點。他在看的,是南峰靠東一側的山腳下,與洗心河緊挨著的那一段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