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有這種內容?!
一人一鳥面面相覷。
明夏哆嗦了一下,忽然覺得這個話題實在太詭異了。
「你不會也是我的幻覺吧?」明夏戳了戳青丘的胖肚子,「其實真正的小青丘還在山坡上飛來飛去搞偵查呢。」
青丘怕癢,嘿嘿嘿的笑著躲開。
明夏又戳它,「那本奇葩的教材,你看過沒有?」
「沒有啦,」青丘來回躲他的手指,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那時候一門心思要混到人類當中去出人頭地,幹嘛要去研究吃人啊。」
明夏心裡好過了一點兒。
青丘又說:「再說我也不會做飯。自己把人抓回來做熟了吃,想想就好麻煩啊,又要磨刀又要生火……哪有買燒雞吃著方便?」
明夏,「……」
這個思路,明夏心想,還真是很務實呢。
青丘說著舔舔嘴巴,惆悵的嘆了口氣,「唉,好久沒吃炸雞了。」
被這個小吃貨一打岔,明夏心裡的那點兒忐忑好像也沒了,破罐子破摔的想著人反正也進來了,妖怪真要吃他,他又有什麼辦法?
話說回來,真是為了吃掉他,怕是不用搞出這麼麻煩的鋪墊,應該還是有別的目的。那就更不用害怕了。
下山的路走來走去也走不到頭,明夏累了,乾脆抱著青丘在台階上坐下來。他的背包還掛在身上,包里有壓縮餅乾和能量棒,雖然味道不如炸雞那麼香,但填飽肚子、補充能量這樣的基本功能還是可以保證的。
一人一鳥分吃了一根巧克力味兒的能量棒。
明夏問青丘,「還繼續走嗎?」
青丘沒有回答,一雙圓豆眼卻望向了台階延伸的方向。
台階盡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團模模糊糊的綠色,給人的感覺好像那裡有一個出口,但是被樹蔭遮擋住了。
明夏抱起青丘朝著那一團綠色走去。隨著他們的靠近,台階兩側的景色也慢慢發生變化,高高低低的岩石漸漸被一叢叢楊柳芭蕉所取代,北方深秋微帶肅殺的溫度不知何時變幻成了杏花三月的迷濛煙雨。
明夏像是走進了一個被春雨浸染成綠色的迷夢裡。
濃蔭深處,素袍公子慵懶地倚著老榕樹盤根錯節的枝椏,黑髮如雲般垂落在地。
他一手執壺,一手舉杯,白玉般的臉頰上微顯醉態,聽到腳步聲也只是閉著眼喃喃說了一句,「好吵……」
明夏心想,老子終於被這幫妖怪給整穿越了嗎?
青丘不安的在他懷裡拱了拱,小聲問明夏,「這個調調兒是不是就叫做裝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