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膩歪在一起睡了個午覺,然後一起在病房走廊里溜達幾圈,回來了喝個下午茶,吃點兒水果點心,然後青丘抱著筆記本開始挑它喜歡的電影,打算兩個人一起窩在被子裡看劇。
電話鈴響,是塗慶打來的。
明夏還在打腹稿要怎麼把自己受傷的事含糊過去,就聽他開門見山的問道:「你什麼時候出院啊?」
明夏,「……」
塗慶立刻猜到他在想什麼,冷哼一聲,「這有什麼不好打聽的?又不是什麼機密。我就是進不去罷了。」
「第六組」的醫療部規矩大得很,住院的傷員只能親屬探視。塗慶也只有干著急的份兒,不過他也聯繫過明夏的爺爺,對他的傷勢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小傷,小傷。」明夏其實已經不怎麼難受了,「再過幾天就能出去了。咋滴,想我了?」
塗慶沒搭理他的調侃,聲音有些悶悶的,「你參加他們的行動,事先怎麼沒跟我說一聲?」
明夏撓撓頭,「你不知道,我師傅跟他們有合作項目,保密的。這裡邊的事兒挺複雜,我也不能往外說呀。」
跟「第六組」有關的項目都有保密要求,這一點塗慶自然是知道的,他也只是抱怨一句,更多的則是擔憂與無奈。
沉默片刻,塗慶小心的問他,「能退出嗎?」
這一次,換成了明夏沉默。
能嗎?
當然是能的。
明夏深吸了一口氣,「你讓我想想。」
「如果可以,」塗慶艱難的遊說他的好友,「還是退出來吧,小六,你哪有那個腦子跟一幫妖怪鬥心眼呢?」
明夏,「……」
明夏忽然很想問一問塗慶都經歷過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覺得那似乎是塗慶心裡的一道疤。
問不得。
「我說了,我在考慮。」明夏悻悻的說:「考慮也是需要時間的。」
塗慶換了一個角度提問,「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挺捨不得……你告訴我,你在捨不得什麼?」
明夏,「……」
明夏氣哼哼的說:「捨不得沒機會跟妖怪鬥心眼行不行?」
「我希望你過安穩的日子,別遭遇危險,別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