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很能打架,後山的狐狸想占我們的山頭,就是被青檀給打回去的。那時候,山上的所有動物都怕他。」
「後來,我也化形成功了。青檀問我想做什麼?是留在山裡繼續修煉,還是去山外走一走,看一看人類的世界?」
明夏以為它會說想去人類的世界看一看,結果青丘說的是,「我當然想留在青丘山啊,我除了那裡,別的地方都不熟,也沒有認識的人,去幹嘛?」
「就這樣,青檀帶著我在山裡又住了幾年。他教我怎麼學著人類的樣子說話、走路,還有人類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然後他說要我去他朋友那裡住一段時間,他要去找找師父,說他很久沒見過師父了,不放心。」
「他的朋友也是一隻狐狸精,叫白梅,長得很漂亮。」青丘歪著頭回憶了一下,眼睛笑得眯了起來,「她嫁給了淮安府一個開鏢局的男人,那個男人不是妖精,但他力氣很大,還會打拳,白梅有時候都打不過他。」
「鏢局也開在淮安府,青檀把我送過去就走了。」青丘有些悻悻的在明夏脖子下面扭了扭,輕聲嘀咕一句,「到現在我都沒見到他。」
明夏伸手摸摸它,「說不定有事絆住了,實在走不開呢。上次那個開古玩店的謝老闆不是還說見過青檀嗎?」
青丘哼了一聲。
其實明夏也對那位謝老闆印象不大好,他總覺得謝老闆要勾引南江。但要論起對這位謝老闆的了解,他們自然是比不過南江的。
明夏不大高興的問南江,「那位謝老闆,說話有譜嗎?找他打聽青檀的消息,要花多少錢?」
南江有些無奈的提醒他們,「這個可以回去再說。你們跑題了。」
「對哦。」青丘連忙從被窩裡往外竄了竄,覺得它都被現代人的習慣給影響了。這麼躺著舒舒服服的說話,果然容易思維發散。
「青檀留下一包銀子就走了。白梅和她的相公有一些門路,他們花了些錢,給我上了戶籍……戶籍你們知道吧?」
明夏忍笑,「知道。」
青丘放心的往下講,「我有了戶籍,對外就說是白梅的族弟。他們還讓我跟家裡其他的孩子一起去念書。念了書,就知道了更多人類的事情。那時候,我以為念書的目的就是這個:了解了解人類的歷史什麼的。」
「後來,淮安府里出了盜賊。他們在有錢人家裡偷東西,逃跑的時候掉了一個包袱。有人用這個包袱去誣陷學堂里的夫子,說他其實是盜賊的同夥,專門替盜賊傳遞消息的。好多人都相信了,他們擠在夫子家門口罵人,吐口水,還朝夫子家的大門上扔爛菜葉子。唉。」
青丘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那段日子可難熬了,我們也不上學了,外面說什麼閒話的都有。後來夫子被判了流放,夫子的家人到處伸冤,也沒有人管。唉。」
「再後來,夫子都要被流放了,結果淮安府里來了一個大官。我們拿著狀紙去找他,他帶著人重新查案子,最後把誣陷夫子的那個壞蛋抓出來了。」青丘雙眼晶亮的看著明夏,「你說這個大官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