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從他勺子裡叨了兩口碎花生,繼續上課,「所以你們倆那個相互了解,一定要守規矩才行。至少要見了家長才能稍微……嗯,稍微不規矩一點兒。」
明夏哭笑不得,「你快吃,我都知道了。」
青丘老氣橫秋的嘆氣,「真讓我操心……我看塗慶也沒有帶聘禮來,現在是不是不講究這個了?」
明夏生怕在生活常識方面誤導它,十分謹慎的答道:「現在沒有那麼嚴格的形式了。但是男女雙方也會商量著來,比如有些人家是男方準備新房,也有些夫妻雙方會一起承擔買房子的費用,然後房產歸兩個人共有。」
青丘不大放心的問他,「那你有自己的房子嗎?」
「有。」明夏也是按月還貸的房奴一族。他上班之後攢了點兒錢,再加上以前的積蓄和父母的援助,在爺爺奶奶家附近買了一套房。
新房兩個多月前剛交鑰匙。明夏家因為他爸媽經常出門,他要幫著爸媽看房子,再加上工作忙,新房那邊也就沒花心思去收拾。
「你有房啊?」青丘十分意外,他知道現在的房子很貴,好些年輕人都買不起。
「改天帶你去看看。」明夏被它的表情逗笑了,「不過沒收拾,還是個毛坯房。」
青丘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已經很厲害啦。」
明夏笑了,「謝謝誇獎。」
「謝啥,不用謝。」青丘很真誠的讚美它的朋友,「你就是很厲害啊。對了,你給塗慶做證明人的時候,能帶我一起去不?」
明夏想了想,「應該可以。你等我問問南江。」
青丘不滿他的態度,小聲的抱怨起來,「不涉及規章制度的事,你可以自己拿主意呀。要是事事都問他,你就變成他們說的那個……妻管嚴啦!」
明夏頂著小青丘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躲到陽台上給南江打電話。
其實不僅僅是要打聽證明人的事,他也有些想南江了。
這樣一個辭舊迎新的特殊時刻,看著身旁這一對膩膩歪歪的小情侶,明夏也很想聽到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說一句「過年好」。
南江他們也正在吃年夜飯。
除了當晚值班的隊員,留在分部過年的工作人員都聚到了食堂,攢吧攢吧居然也攢了五六桌年夜飯。
食堂的大廚手藝還不錯。南江被自己手下的隊員灌了幾瓶酒,這會兒正有些上頭,正好借著接電話的功夫到外面緩一緩。
「少喝點兒。」明夏提醒他,「喝多該難受了。」
南江笑著應了。
明夏跟他閒聊幾句,說起了塗慶想請他們當證明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