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明媽媽眼淚都要下來了。
明夏繼續安慰她,「我覺得你這樣挺好的,真的。整個社會對女人的要求挺苛刻的,能頂著壓力一輩子專注於自己的事業,很了不起。你看你們倆言傳身教,讓我也非常重視自己的工作。這沒什麼不好。」
再說明夏從小被爺爺奶奶照顧的很周到,也沒覺得自己的成長經歷有什麼感情上的缺失。還是那句話,世上有千百樣人,做自己就好。是不是跟別人一樣,是不是符合別人的標準,其實沒那麼重要。
「哎喲,兒子懂事了。」明媽媽欣慰了,「長大了,通情達理呀。」
明夏翻個白眼,有這麼一對不走尋常路的爹媽,不懂事可咋活呀。
「哎,說到狐狸,」明媽媽說:「我忽然想起來有一年春節,我和你爸爸回村里過年的事兒了。」
明夏精神一振。
「你養父家在半山腰,距離村子還有些遠,有些偏,但是安靜。」明媽媽說:「我們回村裡的那天正好過小年,村里到處都在放鞭炮,我們一進門就看見你跟你養父嚷嚷,不讓在院子裡放炮,說會吵到小狐狸。」
明夏與青丘對視一眼,「什麼樣的小狐狸?」
「受傷的一隻火狐狸,」明媽媽說:「我看那個頭,可不是什麼幼崽了。是你養父獵回來的,受了重傷,都說不能養得活了,你偏要抱回去養著。」
「那……養活了嗎?」
明媽媽不記得了,想了半天才說:「好像是跑了吧?過年那幾天的事兒,一大早你就在屋裡哭,說小狐狸跑了,不見了。」
明夏有些失望。
這聽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他期望中的那種「怪事兒」,這就是山里孩子常常會遇到的事情。他們常常會收留一些受傷的小動物,等到它們的傷養好了,自己會走。偶爾還會有一些特別靈性的小動物,會叼著禮物回來道謝。
明媽媽笑著說:「我說的怪事,是小狐狸走了之後,窩裡留下了一顆紅色的小石頭,圓溜溜的,挺好看的。你養父說可能是山裡的礦石,小狐狸叼來謝謝你的。」
青丘急的要說話,被明夏制止了。
明夏在電話里追問,「小石頭什麼樣兒,說詳細一點兒。」
這個是明媽媽親眼見過的,自然記得清楚,「比龍眼大一點兒,深紅色,看著光滑得很。不過我摸那個質地,不大像石頭,掂著也比石頭輕,有點兒像珊瑚一類的東西。」
「後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