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拿爪子撥拉撥拉明夏的胳膊,「明夏,大巫說咱們這一路上都有人跟著。不過,貌似對咱們沒有惡意。而且有大巫在,他們進不來巫風嶺。」
明夏的思緒被拉了回來,他想了想,「老城區的那些傢伙吧?」
青丘不知道。不過,這些人就算跟著也沒有給他們帶來什麼實質性的麻煩,而且青丘山有結界,巫風嶺也進不來,關鍵性的東西他們都接觸不到,它也就不在意了。
它在想其他的事情。
明夏不是特別機靈的人,但他跟青丘朝夕相處,對它的性格實在太了解,看到它略有些心虛的小眼神,就猜到師兄弟之間有什麼不能對外人說的秘密。
明夏能理解。他跟青丘再好,再喜歡它,他能把家裡所有的銀行卡密碼告訴它嗎?
每一個人都需要私密空間,這與感情與信任無關。
明夏摸了摸青丘,「不論他說了什麼,你記住就好。不要跟外人說。」
青丘不好意思的點頭。
明夏又說:「青檀的妖丹在我身體裡,這個事兒也不能說。回了『第六組』也不能說。只有咱們倆知道就行了。」
「第六組」是紀律部隊,但誰能保證在這裡出入的每一個人都是忠誠可靠的呢?不管人還是妖,都有各自的私心,各自的立場。
現在有那麼多人在找青檀,他身上一定關聯著極重要的事。或者還牽動這很多人或者妖的利益關係。
明夏可不想惹禍上身。
青丘乖乖點頭,「只有咱倆知道,誰也不說。」說完停頓了一下,強調說:「誰也不說,南江也不能說。」
明夏被它嚴肅的表情逗笑了,「不說。」
南江知道的話,應該不會瞞著胡老,胡老又極可能會上報。誰知道在這個上報的過程中,消息會不會泄露出去呢?
除非事態緊急,或者有重要的情況與青檀有關,否則,明夏暫時不打算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任何人知道。
一人一狐目的已經達成,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他們收拾好行李,挖出青丘辛辛苦苦烤好的野雞,飽餐一頓之後,啟程返回堯洲。
一路上,他們把回家之後該說的話也都編好了,就說他們進了青丘山,但是沒找到青檀。然後繞路去秦嶺尋找明夏的養父,也沒有什麼特殊的發現。
儘管巫羅並沒有要求他保守秘密,但明夏一想到那可是連妖族都畏懼的巫師,就覺得對這樣身份的人,怎麼謹慎小心都不為過。
明夏在回家的路上陷入了另外的困擾之中,一路上都心事重重。
他有心事,青丘自然也能感覺到。但明夏什麼也不說,它開始懷疑他是因為巫羅把他弄暈了感到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