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
「如果我這會兒告訴你青丘受傷了,你會怎麼想?」
明夏知道這只是一個假設,但他心裡還是不舒服起來。
「這不就得了?」南江攤手,「難道還要問自己,這是我自己在難受?還是青檀殘留的影響力在難受?你分得開嗎?」
分不開。
「如果你實在無法分辨,那你就換位思考,想想青丘吧。」南江輕輕地握了握他的手,「對你,對它的師兄,在它的心裡,應該從來都是分開的。」
明夏心頭一震。
這一路上他困在自己的顧慮之中,沒想過青丘的感受。他這樣是不是有些……自以為是?
青丘從窗戶的縫隙里鑽進來,氣鼓鼓的看著明夏。
明夏內疚的看著它。
南江覺得這兩隻肯定有話要說,於是體貼的退了出去,還順路拎走了縮在窗台下面等著聽牆角的李悠然。
青丘聽到明夏說的那些話本來是很生氣的,但是等它站到明夏的面前,一肚子的生氣卻統統變成了委屈。
青丘的小爪爪在窗台上來回踩了踩,扁扁嘴巴不高興的問他,「你是不是……變心啦?」
明夏,「……」
明夏滿心的歉疚頓時變成無奈,「變心不是這個意思。」
青丘哼了一聲,把小身體扭到一邊,還見縫插針的在玻璃窗上照了照自己溜光水滑的一身白毛。
還是那麼美。
「我沒有變心。」明夏心想這都是什麼詞兒喲,「我只是覺得內疚,如果我對你的感情只是因為青檀的影響……我會覺得對不起你。」
青丘又哼了一聲。
換個角度,接著照照。嗯,側臉也這麼好看。
真是沒辦法。
「我真的是這樣想的。」明夏厚著臉皮湊過去,伸手摸了摸它的後背,「真是那樣,我會覺得我配不上你對我那麼好。」
青丘斜了他一眼,「還胡思亂想不?」
明夏被它逗笑了,「不了。要不然更對不起你。」
青丘覺得它現在占據了某種優勢地位,有心想要再說幾句,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繼續坐在窗台上凹造型。
「別生氣啦。」果然它不吭聲,明夏就主動湊過來哄它,「我向你道歉,要不請你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