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有些沮喪,有一種被敵人在身上安置了監聽器的感覺。
「我問問南江。」明夏一時間也沒什麼好辦法,「或者技術部有什麼屏蔽的方法。」
青丘聽不懂屏蔽,但大概意思它還是明白的,於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技術部還是很厲害的。」
技術部確實是很厲害。
但明夏最相信的,還是南江。他打算找個機會先跟南江談一談,至於哪些部分需要跟胡老通個氣,這個分寸就交給南江去把握吧。
南江在訓練場看見明夏,立刻就明白他這是有話要說。事實上他對明夏和青丘的出行也是有疑惑的,只是他們不說,他也不打算追問。他對明夏有一種根深蒂固的信任,覺得他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很靠得住的。
南江一邊拿毛巾擦汗,一邊朝著面色不大自然的一人一狐走了過去,「有事?」
明夏抱著青丘,一隻手在它的背上摸來摸去,有些緊張的樣子,「有話要跟你說。」
南江就明白了。
他抱著毛巾想了想,低頭看著縮在明夏懷裡的青丘,「我記得你們倆可以說悄悄話,誰也聽不見那種。能把我帶上嗎?」
青丘不大確定的舔舔嘴唇,「我沒試過……」
它從化形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力量能夠聯通另外一個人的意識力。
起初這種能力還很微弱,直到在去淮安府的路上,才能勉勉強強的覆蓋青檀的意識,跟他建立短時間的溝通。青檀當時還很嫌棄它,覺得它這種能力非常雞肋。
後來,它被青檀留在了白梅身邊。那時候他們都住在鏢局,出來進去都是人,偶爾有什麼要背著人類的悄悄話,它就這樣跟白梅來說。
白梅倒是對它這個技能很驚喜。
接下來的三百年間,它的能力被禁錮,但運用能力的方法卻在它心頭練習了千遍萬遍,於是,一旦恢復了自由,對這種能力的操控也隨之登上了新台階——它不但極輕易的就與明夏建立起溝通,而且這種溝通的模式還比以前更加穩固。
「試試吧。」南江伸手捏捏它的肥爪子,「我觀察過你們倆,時間很長,溝通也很穩固。再加上我,或許時間上不會很長,但拓展你的能力覆蓋範圍,我覺得你能做到。」
青丘也有些躍躍欲試,「那就試試。」
南江把他們帶到了戶外空曠的訓練場上,兩人一狐團團圍坐在操場中央。
訓練場大小與普通足球場相仿,四周圍用網柵隔開,西邊的訓練場有一個行動隊的隊員在做格鬥訓練,另外幾個訓練場都空著,就算他們大聲說話,也未必有人聽得見。
當然,他們要防的,也不是這些人。
南江看青丘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勸它一句,「要是很困難,就別勉強了。事實上,胡老說九霄這段時間未必有功夫理會別人。它吞了水虺,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融合消化水虺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