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運氣不好,走到一半兒的時候又遇見了妖怪打仗。不過那兩邊的人我都認識,一邊是白矖, 另一邊竟然是九霄。他們一個打,一個躲,然後白矖就被九霄戳了一刀,掉進河裡去了。」
明夏愣住,「他們不是一夥兒的?」
「是啊,」爾蜪也露出不解的神色,「我也記得他們是一夥兒的,可他們就當著我的面打起來了。然後九霄還來殺我,被我一把毒藥給逼退了。」
明夏,「……」
白矖的陣營里起了內訌?一對戰友反目成仇?明夏心想,明明九霄不久前還替白矖去巫姑那裡求了藥……
明夏連忙問他,「巫姑的藥,九霄是替白矖求的?」
「沒聽人說。」爾蜪說起這些的時候也有些迷糊,「不過他跟白矖形影不離,不是替他求?還能是誰?而且我聽阿騰他們說過,白矖之前確實受過極重的傷。」
明夏心想那就更可疑了。這麼鐵的關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能結下這麼大的仇?
「九霄走了之後,我把白矖撈出來,隨便治了治。」爾蜪露出懷念的神色,「我那時候急著回家,又不好把個傷員扔在半路上,只好現出原形每天馱著他一起走。我那時候想著,等他養好傷自己回家去就行了嘛,那麼大的能耐,趕個路總不是問題吧?」
明夏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他這腦迴路了,醫者仁心?還是有點兒傻缺?
「後來他的傷治好了,人也醒過來了。他說他沒地方可去,寨子裡也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就跟著我一起往西走。唉,現在想想,我都悔的要命。」爾蜪嘆氣,「他跟著我回了老家,就在我們那裡住了下來。」
「他是很厲害的大妖,閒來無事就指導我們族裡的小孩子如何修煉,跟族人相處的也很融洽。有幾次森林中野獸暴動,都是有他幫忙,族人才得以轉危為安。所以他在我們那裡人緣還是不錯的。」
「總之,白矖就在我們那個與世隔絕的棲居地一直養傷,再後來,不斷有消息傳進我們山里,都說外面亂成一團了,妖怪們的戰爭越來越激烈,人類的世界也不可避免的受到波及。有些妖族,甚至拿人類的城市作為爭鬥的彩頭。」
明夏與南江對視一眼,「……萬妖之戰?」
「這是後來的人這麼叫的,當時可沒有這個說法。」爾蜪說:「總之就是妖怪的世界亂成一團了,還有人說,女媧再也不會回來了……」
「等等,」明夏實在忍不住了,打斷了爾蜪的講述,「女媧……」
女媧那不是神話故事裡才有的人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