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頓時激動了, 「說不定是因為你的祖上是鶴。鶴的一生都離不開水, 對水元素的波動自然會有強烈的感應。而且九霄的妖力是非常強大的, 你又因為他的寄生, 被激發了返祖特徵。師兄都說你其實不能算做人類,要算半妖呢。」
明夏,「……可真榮幸。」
青丘興奮的不行, 「你趕緊看看從哪裡下手比較容易?記得找感應最強烈的地方,那應該就是距離地面最近的地方了。我試試看能不能把地表轟開。快!快!快!南江他們要支持不住啦!」
明夏一邊祈禱他的戰友們能再堅持一會兒,一邊竭力讓自己把注意力從河床另一側的戰鬥圈裡移開,移到腳下堆滿了鵝卵石的河床之下。
或許是注意力集中的原因,明夏腦海中那種水波蕩漾的感覺更加明顯了,然而這種感覺也是變化的,有的地段鮮明一些,有的地段則要模糊得多。明夏覺得這就是青丘所說的,與地面的直線距離不同導致的。
他可以清楚的感應到有一股洶湧的力量被束縛在在地表之下,在有限的空間裡左突右沖,試圖找出一個缺口,噴薄而出。
南江拿起一塊兩斤左右的鵝卵石在手裡掂了掂,瞄準目標,像扔鉛球似的扔了出去。
鵝卵石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啪的一下砸在了最前面的那個骷髏兵的頭上。那是一具人類的骷髏,頭骨被砸中,整個身架都晃了兩晃,一跤跌倒。很快被後面趕上來的骷髏兵們踩在了腳下。
其他人如法炮製,紛紛撿起地上的鵝卵石還擊。
不過人太少,骷髏兵數量又太多,尤其裡面還有幾具雪狼的骸骨,奔跑起來的速度雖然不能與活的雪狼相比,但比起其他形態的骷髏兵卻要快上許多。而且它們在奔跑的過程中還保留了許多生前的本能,會閃躲,因此就更不容易被擊中。
眼看著幾匹雪狼骷髏就要撲到他們面前,千鈞一髮之際,青丘殺了個回馬槍,從半空中噴出一口烈火。已經逼近了南江等人的一群骷髏兵霎時間都被燒成了灰,河床上頓時空出一大片空地。
然而「過陰兵」只是退後數米,稍作遲疑,又一次圍了上來。
南江也被這一場石頭戰激起了凶性,明明胳膊都快斷了,還是趁著骷髏兵沒有趕到近處的功夫,在河床上挑挑揀揀,把趁手的石塊都堆到了自己身邊。
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人去想援兵怎麼還沒趕來的問題了。沒有趕來,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遇到了突發情況,被困住了。
最重要的還是要設法自救。
自救,才有機會去救援其他的戰友。
「這裡……不行,再往前一點兒……」明夏一邊留意河床那邊的動靜,一邊還要分辨腳下的波動,一心二用,整個人都快精分了,「這一大片河床,就這裡波動最清楚。或許再往前走一走,還會遇到更清楚的……」
但是他們沒有更多的時間了。就在他們身後,被青丘一把火燒出來的那片空地,已經又快要被骷髏兵們填滿了!
青丘也知道地質勘探是個費時間也費精力的工作,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做出詳細的勘探結果是不可能的。
再說明夏一個尚未完全覺醒的半妖,能力又不是特別強大,僅憑著本能的感應去尋找水元素最活躍的地段,對他來說已經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