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的。」南江說:「其實那個被踩空的洞口下面是裝有擋板的,只不過時間久了,擋板腐朽,所以才會被一腳踩塌。」
不管這裡是不是自然界真實存在的地方,但保護古蹟這種事對於受過現代教育的人來說,是不需要特別強調的一件事。既然他們發現了,總要做些什麼,不能任它就這麼露天敞著。
「回頭還得寫個報告交給胡老。」南江把手搭在明夏的肩膀上晃晃悠悠的往前走,一邊閒聊行動隊以往遇到的同類事件。
喜歡的人就走在自己的身邊,一轉頭就能看見他,南江心裡充滿了隱秘的欣喜與煩惱。這樣刻意保持的距離也讓他覺得不滿足,他忍不住用手背在明夏的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
明夏轉過頭看著他,清亮的眼睛裡浮起一絲笑意。
南江心痒痒的拿話調戲他,「你說我現在親你一口會有什麼後果?」
明夏笑了起來,「不會有什麼後果。大家會假裝沒看見。等回去了,大概會有人找咱們兩個談話。」
南江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那還是算了。」
他怎麼捨得明夏被領導叫去談話呢。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反正臉皮也厚,別人說什麼他都不在意,但是明夏不行。一想到明夏會被人詰問,甚至是批評教育,他心裡那點兒綺念就統統飛走了。
「這個古蹟,」明夏覺得南江這會兒的表情看上去怪可憐的,忍不住側過頭在他手上碰了碰,笑著問他,「是第六組自己保護嗎?」
南江的爪子頓時有種被燙了一下的感覺,他按捺住心猿意馬,一臉正經的對他說:「要怎麼保護,胡老也不能做主,要上報第六組總部的。他們有專門的專家組,專門應對這一類的事情。」
明夏想起了西山大陣里那些據說已經成了國家保護動物或者保護植物的族類,也覺得第六組確實需要這樣一個部門來專門處理這一類問題。
還沒到他們值班的時間,兩個人晃晃蕩盪在營地附近溜達了一會兒,明夏約莫著留在營地里的人聽不到他們說話了,悄悄問南江,「你說謝榮這一路上有沒有在別的地方留下他自己的能量印記?」
總不會只留下這麼一個,就正好被他們發現了,這也未免太巧了。
南江也壓著嗓子悄悄說話,「畢老說他很可能是為了某個原本封印在西區的傢伙才混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