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明夏本人並沒有多好的方向感,尤其還是在這種四面八方景色都一模一樣的地方,分辨方向一是靠青丘,二是參考地面的車隊。但是讓青丘自己說,昨天的磁場情況青丘雖然也有感應,但那種感應更多的是一種生理上的不適。
換句話說,青丘當時只是不舒服,並沒有察覺前進的方向有了偏差。所以明夏和青丘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以車隊的前進方向為準。
大白天,太陽就是最好的定位器。但是走出一段路之後,天空中就揚起了沙塵,細微的灰塵懸浮在半空中,灰濛濛的,遠處的地平線很快就看不見了。
坐在車裡的人或許感覺還不明顯,但明夏和青丘卻很快發現,沙塵起來之後,光線雖然沒有被完全遮住,但太陽的位置卻找不到了。
細砂撲在臉上幾乎沒有什麼感覺,但身伸手去摸,卻能摸到滿臉都是塵土。明夏有些慶幸自己沒有粉塵過敏的毛病,否則這樣的情況,真是沒法過了。
他們下方的車隊也在不斷地調整方向,但明夏心裡也開覺得有些不妙了。四面八方景色都是一樣的,半空中又蒙著一層灰布似的沙塵,萬一儀器再出點兒問題,那真是走到哪裡去都要聽天由命了。
中午車隊停下來休息,然後再上路,到了三點左右的時候,視野中出現了兩輛防暴車,車身上塗著沙土色的偽裝色,正是他們之前停在河道古城的那兩輛。
而在防暴車的後面,就是斷牆頹垣的河道古城。
這一次因為是白天,大家都看的很清楚,他們竟然是按照出發時的那條路線原封不動地開了回來。
青丘帶著明夏繞著古城飛了一圈,總覺得哪裡不對。他繼續擴大範圍,試圖找出讓他感覺不對的源頭。
幾分鐘之後,青丘在一叢駱駝草的後面發現了一坨新鮮的狼糞。
「狼來了。」青丘有些憤怒。他可是九尾狐,是青丘山上的大妖,怎麼一群雜毛野狼也敢不把它放在眼裡?!
明夏摸摸他氣得抖來抖去的毛耳朵,「單獨一隻,是來探路的吧?」
青丘氣咻咻的罵道:「一群不長眼的小崽子……你看那邊!」
空氣里有浮塵,稍遠一些的地方明夏也看不清,但這一次,他感覺到了那種水波一般蕩漾的能量波,這樣鮮明的感覺……
「好大一群。」青丘驚詫的叫了起來,「怪不得膽子大呢,原來這麼是人多勢眾!」
明夏還是什麼也看不見,但是這種清晰的波動卻讓他心頭激跳,「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青丘有些不安的在半空中來迴轉圈。浮塵更重了,像濃重的霧,將太陽也遮擋起來了,光線透過浮塵靜靜的灑落下來,二三十米之外就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