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裡,怪鳥咕咕叫著直飛到了塔頂上,然後趴在塔頂的邊緣處向下看著南江。南江覺得這約莫是要他也上塔頂來的意思。
瞭望塔二樓亮著燈,再往上就都是黑的了,也不知是守衛的人摸黑值夜,還是已經休息了。或者二樓以上就是空置的。不過二樓的窗戶是開著的,有兩扇窗戶正對著樓梯的方向,南江就算想上樓也不可能順著樓梯大模大樣地走上去。
怪鳥咕咕叫喚,似乎在催促南江。
南江在琢磨怎麼繞過二樓的幾扇窗戶往上爬。其實面對這樣一樁黑黢黢的目標建築,南江覺得最安全的上樓的方法就是走樓梯。其他的地方或許有報警設施或者布置好的陷阱,但樓梯是他們自己人也要用的,反而沒這種危險。
但若想走樓梯,他首先要把二樓的守衛都引開,這也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事。引的力度不夠,人家不會都追出來,但若是引的力度太大,再把巡邏的小隊引過來就糟糕了。
南江還在思索,那怪鳥卻好像明白了他的顧慮,忽的一下從塔頂撲了下來,在半空中繞著塔身盤旋兩圈,順著敞開的窗口一頭撞了進去。
房間裡頓時一陣喧譁。
南江一顆心都提起來了。他想不通這怪鳥把他引上塔頂是想做什麼,但對南江來說,塔頂無疑是一個十分有利的藏身之處——在二樓有守衛的情況下,一般人都不會把塔頂列為懷疑目標。而且他守在塔頂上,站得高自然也看得遠,一旦他的戰友們出現在這周圍,他至少能比這些看守早一步發現他們。
怪鳥在二樓的瞭望室里撲騰了一圈,燈一下子就滅了,然後南江看到怪鳥從窗口又飛了出來,一邊咕咕叫著,一邊朝著附近的巡邏兵飛了過去。一閃而過的間隙里,南江注意到怪鳥的嘴巴里似乎叼著什麼東西。
二樓瞭望室里的人都追了出來,大呼小叫的嚷嚷著要把東西追回來。
也不知怪鳥叼走了什麼東西,對這些人來說似乎十分重要。他們一窩蜂跑下樓的時候,南江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囑咐落在最後面的那人,「你們倆在屋裡守著,想辦法把那個燈趕緊修一修,實在不行換幾節電池試試……」
抓鳥的抓鳥,回房間的回房間,樓梯上就空了下來。
南江悄無聲息地摸上樓,儘量讓自己腳底下不要發出聲音。他也不敢抬頭,因為樓梯外圍的圍牆高度不足一米二,他要是探出腦袋,遠處的人或許就會看到他了。
二樓瞭望室里的兩個人還在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南江從窗外經過的時候,聽到房中有一個人被絆倒,罵罵咧咧地爬了起來,旁邊的人也心煩意亂,直說這破鳥搞得屋裡一團亂,又沒有燈,什麼都找不到。
這兩個都是人類青年,聽聲音也都是二十來歲的年紀。不過南江感應到了房間裡殘留的某種能量波,之前留在這裡的其他看守當中,有妖族。
疑點好像進一步集中在了那幾個跟妖族關係密切的人類家族身上了。
